傅年看着陆济时有些泛红的眼眶。
轻轻捏了把还僵在自己手里的那只满是枪茧的手。
陆济时这才从刚刚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傅年:“陆司令,所以我和你之间,从来不需要考虑谁会把谁陷入危险的境地。”
傅年:“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傅年:“我只想问你,你心里可有我?”
陆济时想,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这么落入傅年的手掌心了。
向来厚脸皮的军痞难得红了脸。
陆济时点了点头。
傅年把人拥入怀中:“那我们一起面对一切可好?”
陆济时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他手下那群兄弟以外的人与他说这样的话。
就连和自己血脉相连的。
也将他残忍地抛弃在火海之中。
这让他怎么拒绝傅年。
陆济时能做的,也只有继续点头了。
傅年:“那么陆司令,打不打算告诉全北城,我是你的?”
陆济时被傅年这一出又一出搞得有些应接不暇。
平常被称为最强指挥的陆济时。
那聪明的大脑,此时运转得十分缓慢。
傅年悄悄捏了下陆济时那圆润又饱满的耳垂。
凑着早就红透的耳朵边说:“毕竟,我虽然只唱了两场戏,可是有不少戏迷的。”
傅年:“要是有不长眼的来找我。”
傅年:“我一个戏子也不敢拒绝。”
陆济时一听这话。
哪里还能坐的住。
立马站起身,朝着外面寻找李清安。
李清安以为陆济时出了什么大事。
这么着急找他。
没想到陆济时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找几家北城最大的报社。”
陆济时:“让他们把我要娶傅年的事情登出去。”
陆济时:“务必让这个消息传遍北城。”
李清安面上沉稳地答应了下来。
内心想的却是:老人诚不欺我,戏子果然会偷心。
但是他也见识到傅年的魅力。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位戏子,比很多所谓的“大丈夫”都更具豪情。
陆济时原本想让傅年跟着他直接回陆府。
傅年却摇了摇头:“如今我还是聚芳班的一员。”
傅年:“师父把聚芳班的这个重担交给了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傅年:“所以,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陆济时有些好奇。
毕竟傅年给他带来了太多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