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从温暖的怀中出来。
只是小声地叫着这个给予他温暖,又把他从梦魇中救出来的人的名字:“傅年——”
傅年:“我在。”
傅年:“不怕,都过去了。”
傅年:“我们现在,也很安全。”
陆济时抬起头。
明明暗暗的篝火光,照到他的脸上。
傅年看到了泪痕,以及还有些雾气的眼睛。
陆济时:“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傅年摇摇头:“等你想说了,会同我说的。”
陆济时:“等到有一天,我说这些事的时候,没了这些丢人的反应,我再同你说。”
傅年笑着应道:“好。”
陆济时本来想起身。
毕竟他把傅年当成垫子,压着昏睡了许久。
傅年的半边身子应该都麻了。
却被傅年按住:“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很多。”
傅年:“别乱动。”
陆济时也是第一次见到傅年这么强势的一面。
下意识就听话地又窝回了傅年怀里。
他脑子因为烧有些运转不过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位“美娇人”明显比他要高些。
所以当他被傅年压制住的时候。
向来遇事依旧沉稳的陆司令被吓到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陆济时:“你刚刚唱的是什么?”
傅年:“《长生殿》,原本是贵妃唱给明皇听得,说的是两个人在长生殿誓。”
傅年:“他们愿意生生世世为夫妻,永远不分离。”
傅年:“小时候师父仗着我那时不懂其中的情愫。”
傅年:“总是把调子放缓了给我当睡前摇篮曲。”
陆济时点点头:“长相守,是世间少有的夫妻真正能做到的事情。”
陆济时似乎被这个故事牵扯起了一些回忆。
愤愤地把他和傅年也骂了进去:“这世上的男人,大多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济时突然现这么说自己不太好。
又改了口:“当然,也不是真没有好男人。”
傅年看他精神好了许多。
也没打断。
嘴角噙着笑意。
就这么静静地听着陆济时夸自己:“比如我。”
陆济时:“先不说我长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