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小米粥的味道。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傅年和李清安全当没听见。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的自尊心有多高。
傅年把打包盒打开。
这个年代的打包盒都是铁制的。
保温效果不算很好。
从食堂到两个人的病房,已经温温的了。
刚好能入口。
陆济时想要伸手。
被傅年拒绝:“小心伤口,我喂你。”
陆济时刚想说他又没有伤到右手。
却不小心扯到了腰间的伤。
医生帮他重新缝合包扎。
他没用麻醉。
这么一扯,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傅年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说:看吧,说了不听我的。
陆济时只好乖乖地坐在床上。
等到傅年把李清安的那份递给他。
这才开始喂陆济时。
不得不说,不愧是私立的医院。
这小米粥哦,浓稠不说。
还舍得放白糖。
甜蜜又充满香味。
让陆济时喝了个干净。
傅年看着食欲不错的陆济时,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士兵。
终于放心了。
傅年:“以后,我每日饭点来看你,给你带饭。”
傅年:“今日,我得先回聚芳班报个平安了。”
陆济时知道傅年消失一夜。
聚芳班那边肯定是焦急的不行。
但是他从度过了两个人在山洞中的那一夜后。
总是不想让傅年离他太远。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傅年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也只有这样。
他的安全感才能彻底达到阈值。
但是陆济时不能这么自私。
傅年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傅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个物件。
他有自己决定去哪里的自由、权力。
傅年看出来陆济时的不舍,
他凑近陆济时的耳朵。
小声哄道:“等你好了,得麻烦你在司令府收拾个房间给我咯。”
陆济时这下子哪还有什么舍不得。
他还颇为体贴:“你是该回去报个平安了。”
傅年看着这副快变脸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傅年是被陆济时手下的士兵开车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