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做。
不论是军火、药材,还是瓷器、茶叶的出口。
听说早年的沈门,不过是一个海上的商贩。
直到后来大清封闭了国门。
沈门这才选择了在国内进行贸易。
怪不得聚芳班在北城这么多年。
没有人来找事。
或者说,来找事的,早就被沈奎山背后的人给处理干净了。
傅年有些疑惑:“那您,为什么选择唱戏。”
沈奎山抖了抖烟枪。
烟灰被抖落进缸子里。
他好像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
半晌才开口:“因为有些人吧。”
原来沈奎山原本是跟着沈门的人四处游走,谈生意。
就在这途中遇到了聚芳班的前任班主。
小小的沈奎山哪里见过如此豪情的武生。
他每日都要来鸣春园听聚芳班老班主唱一曲。
后来竟然也学得了老班主的唱腔和曲词。
可惜,老班主身后可没有任何势力。
戏子在这个时代又是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玩意儿。
当时有一个富豪找上聚芳班。
要求派一个人去给他唱一夜的戏。
本来看上的是当时的当家花旦,也就是梅云舒的真正的师父。
老班主为了不让班里的小辈受罪,选择代替花旦去赴了这个富豪的宴。
生生把嗓子唱坏了。
沈奎山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对这戏曲十分感兴趣。
他日日夜夜求着老班主教他唱戏。
老班主叹了口气,那时候的聚芳班也需要有个人来挑起班主的大梁。
只能将沈奎山收入门下,成为老班主唯一的一个弟子。
沈奎山一开始因为入了聚芳班这件事还和沈门断联了一段时间。
但是这世上的父母大多数都是心疼孩子的。
沈奎山的父母也是。
在背后默默地帮了聚芳班不少。
后来沈奎山带着聚芳班的一众大人、孩子。
来到了北城。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求父母及沈门庇佑。
沈奎山讲故事讲得有些口干,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所以,你也不用担心,麻烦他们的事情,也不少这一次了。”
傅年没想到沈奎山这么有背景。
那么聚芳班这边他可以放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