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又陪着几人聊了一段时间,这才回了聚芳班。
陆济时放人时难得没什么不开心。
毕竟这也算的上是傅年在聚芳班住的最后一晚。
往后的夜晚,傅年都会在他的住宅里度过。
陆济时想到傅年会夜夜与他相伴。
开心得那张严肃的脸上都显得温和许多。
任杰看着好友这副明显被狐狸精偷了心肝的模样。
极为哀切地叹了口气。
陆济时的好心情都被这一声叹走了七八分。
多年和军痞子共处一地。
陆济时那张嘴损起人来,可不管什么脏不脏。
他开口道:“怎么?是有人把你裤裆打烂了,从此再不行了吗?”
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有好心情。
但是,任杰何许人也。
脸皮厚的比那北城的城墙还厚。
他又摇着那破折扇:“我只是感叹那些个话本小说。”
任杰:“说得果然没错。”
任杰:“狐狸精,是会偷人心肝的。”
任杰:“偏偏那个被偷心肝的人,还格外享受。”
陆济时不气反笑:“那你呢?”
任杰不明所以:“我什么我?我向来片叶不沾身,十分的洁身自好。”
任杰:“你可别妄言,小心毁了我的名声。”
陆济时:“不知道啊,反正我可不会帮一片‘叶子’冒这么大的险去引开郭安世身边那个郭时安的人。”
任杰这时就有些支支吾吾了:“那不是为了帮你吗?”
任杰:“这个任务完成的好对谁都有帮助。”
陆济时没继续反驳。
他知道任杰此刻只是没有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他那莫名其妙的好胜心,不愿意承认他早就栽在某人手里了。
傅年没有听到自己的白菜被外面的猪盯上了。
这会儿还在喜滋滋地看着忙着给他打下手的梅云舒。
傅年:“小云舒,你,还想报仇吗?”
这时的厨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毕竟聚芳班的那群小混蛋。
进到厨房里,不是偷吃,就是捣乱。
一不小心被烫到、被刀划到,还得哭个不停要人哄。
梅云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梅云舒:“师兄,你什么意思?”
梅云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