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济时的嘴早就寡淡极了。
一听傅年要做一桌好菜。
怎么会拒绝。
傅年:“不过这食材。”
陆济时:“傅老板放心,李清安日日都会派人采购最新鲜的。”
陆济时:“如果宅子里不开灶,就拿去军营里给弟兄们分了。”
傅年:“那便好,毕竟这古人言,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傅年掌勺,陆济时就在一旁打下手。
两个人的相处,一点也不像还在热恋期的年轻眷侣。
倒像是相处了半辈子的老夫老夫。
陆济时都快以为自己和傅年,过的是什么他耕傅年织的安稳日子了。
陆济时整个帮厨的过程。
不是盯着傅年的脸看。
就是盯着傅年那双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看。
根本来不及注意傅年在烹饪什么样的菜肴。
所以当他看到那一桌所谓的好菜,一点辣不见的时候。
表情瞬间僵了。
傅年看他这副模样。
又起了坏心思。
那双平常带着英气的凤眼被他压低眼尾。
似乎都泛起了水雾。
只听他声音带了些委屈:“陆司令果然还是嫌我手艺不好。”
陆济时哪里被这样蛊惑过。
当下否认:“傅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立马坐下。
快扒拉了几口饭菜进嘴。
这才现。
这些菜虽然不见一点辣。
但也不算寡淡。
口味都是极其鲜美的。
陆济时也没想到这看着清汤寡水的,经了傅年的手。
居然这般美味。
陆济时这时的夸赞都带上了不少的真心实意,而不是空口哄人:“傅老板这手艺,果真了不得。”
傅年将自己碗里那块去好刺的鱼肉夹给了陆济时。
还十分体贴道:“司令虽然出院了,但想必还要调养。”
傅年:“这几日,就只能吃些清淡的了。”
傅年:“待司令彻底好了,我给您做辣子鸡。”
陆济时被哄得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