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时安:“没什么,只是陆司令为自己的宠物打抱不平而已。”
任杰没想到,郭时安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大个雷。
他一看陆济时的脸色。
果然比锅底还要黑。
按照陆济时的性格。
郭时安说陆济时,他都不会有什么波动。
但是郭时安说的是傅年,那么陆济时,不变成疯狗都算好的了。
这气氛,可不是他任杰能缓和的了的。
任老爷子看出来自己这个能言善辩的儿子都没办法了。
只能自己抬着酒杯,来挽救自己造下的孽。
老爷子:“二位都是我任禄新的贵客。”
任禄新:“二位不如给我个面子,都各让一步。”
陆济时记得老爷子的恩:“当然,不如让陆某去别的桌席。”
任禄新:“自然自然,小杰,把陆司令带去你那桌吧。”
任杰点点头,拉着陆济时就走了。
边走还边问:“怎么吵起来了?”
陆济时:“傅年今天扮的麻姑。”
任杰懂了。
肯定是郭时安说傅年能够得到陆济时的赏识是因为他长得雌雄莫辨了。
不过雌雄莫辨应该都是美化后的形容了。
任杰:“别和畜生计较。”
陆济时:“道理我都懂,你不如换位思考一下。”
陆济时:“要是今日被侮辱的是梅云舒,你又如何?”
任杰难得被陆济时说得哽住了。
幸好陆济时转换了话题:“既然你回来了,说明事情办好了吧。”
任杰:“我办事,你放心,梅老板也安全送回聚芳班的院子了。”
聚芳班院子现在比陆宅还要安全些。
周围不仅有任家、陆济时的兵,还有沈门的人。
大概飞进去的蚊子,都要先看看是公是母,会不会叮人。
陆济时安心了些。
任杰继续道:“不过,哪天得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陆济时点点头。
任杰这下反应过来了:“不对,你是说,那个比你还高些的傅老板演麻姑?”
陆济时:“对啊,等等,他比我还高?”
任杰:“对啊,你没现吗?”
任杰:“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是你的‘夫人’吧。”
这话说的隐晦。
但也没隐晦到陆济时听不懂的地步。
他红了一张俊脸:“说什么呢,我俩——”
任杰打断:“不是吧,你俩还没呢?”
陆济时:“你急什么你,我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