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没听过那些下流的话。
傅年这样的都算委婉了。
陆济时点了点头。
就被傅年直接打横抱扔在了床上。
陆济时这才现不对,连忙叫停:“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傅年却扬起了嘴角:“司令,舍不得让我疼吧。”
陆济时咬了咬牙。
这一忍。
就是一夜。
第二天,傅年看起来更外的神清气爽。
陆济时第一次浑身不舒服。
当年被敌方偷袭。
肋骨断了两根。
他都能在第二天下床指挥。
陆济时:“你是不是,一直就没打算,在下面。”
傅年舀了勺皮蛋瘦肉粥,在唇边吹了吹。
感觉可以入口了,这才喂给陆济时:“司令说笑了。”
陆济时此时此刻觉得任杰说的十分有理。
他眼前的,就是只偷心的狐狸精。
偏偏长得太好看了。
陆济时只能忍气吞声。
任杰自从第一次吃到傅年做的饭菜。
就经常来陆宅蹭饭吃。
一方面,是傅年的手艺真的很好。
另一方面,他也想好好表现,让这位他未来的大舅哥对他有更好的印象。
这不,今天又来了。
只不过,他在陆宅的餐厅和厨房里都没找到两个主人。
他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那块价格看起来就不低的腕表。
自言自语:“今天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不都到饭点了吗?”
傅年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看是谁来了。
任杰看到傅年:“你俩今天不在家里吃饭吗?”
傅年对于任杰来蹭饭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对任杰解释道:“司令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吃了皮蛋瘦肉粥配些咸菜。”
任杰看见了傅年手中空了的碗。
任杰:“这碗是——”
任杰:“陆济时不会床都下不了,还得你给他喂饭吃了吧。”
傅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在任杰眼里,这就是默认了。
任杰从最开始认识陆济时到现在。
根本没听陆济时身体难受到床都下不来。
有些焦急:“怎么回事?!”
任杰:“我就说应该在医院多住些日子吧!”
任杰吵吵嚷嚷的声音让陆济时不得不出来看看情况。
不然可能下一秒,他就要被任杰拖着去医院里再住上几天了。
陆济时的脸色看起来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