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老的眼睛都泛了泪。
郭时安:“明天一早,就带他走吧。”
郭叔:“大少爷,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郭时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好。”
果然,第二天夜晚。
北城就乱了。
郭时安和陆济时彻底撕破了脸皮。
一场战争在北城中彻底打响。
早已睡熟的百姓被连续不断的枪声、爆炸声吓醒。
却没有一个敢出门。
也许在陆济时第一天进入北城的时候。
这座城市的百姓就知道,这样的一天迟早会来。
傅年此时不在陆宅。
而是在聚芳班。
一群孩子被吓得全部来到了堂厅中。
沈奎山和梅仁华也睡不着。
一人坐在一把主位的椅子上。
抽着烟。
梅云舒担心地来回踱步。
晃得梅仁华眼都花了:“小云舒,坐会儿,走的我眼都花了。”
梅云舒不安地坐了下来。
看向对面各位冷静的傅年。
不禁问:“师兄,你不怕吗?”
傅年哪里不怕。
面对战争,任何种族都会害怕。
更别提他的爱人就在战场上。
按照陆济时的性格。
定然不会躲在后方指挥。
一定是冲锋陷阵的。
但是他现在不能乱。
他是整个聚芳班里面,年龄最大的弟子。
如果他也慌乱了。
那么这群小弟子肯定更加慌张。
傅年:“不怕,我信他。”
傅年:“况且,因为有你的帮忙,现在陆济时的优势更大。”
梅云舒:“那无名冢里面真的有东西?”
傅年点了点头:“郭时安说的是真话。”
梅云舒:“那就好,那就好。”
枪炮的声音响了一整夜。
到天光乍现的时候。
才彻底停止。
傅年没有急着出聚芳班的院子。
而是帮着两位师父和梅云舒把一群小崽子哄睡着了。
这时,院子的门被敲响了。
梅云舒看向傅年,在找他拿主意。
傅年:“开吧,要是郭家的,应该是踹门而入找我们的麻烦。”
傅年:“不会这么有礼貌。”
梅云舒放心地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