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两个人应该是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傅年也没说破梅云舒的小心思。
只是解释道:“任杰与我家那位陆司令是多年的好友。”
傅年:“扳倒郭家,他也出了不少力。”
傅年:“怎么算是外人呢?”
梅云舒没想到自家师兄对内外人的定义是这样的。
还以为任杰和自己表述心意的事情暴露了。
梅云舒:“那叫我来是?”
傅年:“这几日看你和任杰相处的不错。”
傅年:“陆司令这几日忙的很,我不好的打搅他,所以只能拜托你去与任杰说说。”
梅云舒:“可是,我嘴笨。”
傅年心里想,你嘴笨没事,站在那任杰就能答应了。
嘴上说的却是:“不怕,他们其实盯着这块新鲜的肥肉很久了。”
傅年:“只是找不到适合拍摄的人。”
傅年:“我们这叫给瞌睡的人,送去枕头。”
梅云舒被傅年这一套又一套的话术哄得团团转。
点点头,答应了傅年。
傅年又给梅云舒倒了杯茶。
傅年:“我看你喜欢,这壶就留给你了。”
傅年:“你房间里我还给你放了几饼,记得喝。”
说完,他站起身。
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回了陆宅。
没想到那个刚刚还在提起的人,正坐在陆济时对面。
满脸的沮丧。
陆济时显然是被任杰嘴里若有若无的嘟囔声烦到了。
一双剑眉,皱的死紧。
傅年:“这是怎么了?”
陆济时看到傅年回来了,终于松开了眉头。
语气里还是带了些对任杰的不耐烦:“被人家拒绝了,来我这哭诉。”
傅年:“云舒拒绝你了?”
任杰听到这个名字。
哭得更大声了。
脸上却一滴眼泪没落:“嫂嫂啊!你终于回来了!”
又对着陆济时:“你看看你,还是我兄弟呢。”
任杰:“人家嫂嫂一看到我这样就关心我了。”
傅年笑着入了座,给两个人的茶杯添满。
傅年:“怎么了?”
陆济时:“还能怎么,没个由头就向人家表明心意,你不被拒绝谁被拒绝。”
任杰反驳:“你当初和嫂嫂说的时候,就有由头了?”
任杰:“像个只看脸的肤浅玩意儿。”
陆济时一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