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哪有什么正经时候:“到了洞房再哭,也不迟啊。”
陆济时好不容易起来的一些个感动被这么一插科打诨全闹没了。
一众人看着这两位主角就这么互相弯着腰。
一个不见起。
有些疑惑。
这时任杰出来打圆场:“谁先抬头,谁在这个家里说了算。”
傅年看着陆济时笑得开心。
陆济时:“笑什么笑,抬你的头。”
傅年只好听话起身。
顺带拉了陆济时一把。
看到两位主角都起了身。
大家欢快地鼓了掌。
有人透着掌声喊道:“新郎官们,还不出来畅饮一番!”
不少人跟着起哄:“就是就是!都让我们沾沾喜气!”
陆济时和傅年相视一笑。
出了正厅,给来的宾客们敬酒去了。
等到把所有的宾客都送出陆宅。
都已经到半夜了。
两位新人这才回了新房。
陆济时看着大红色的被褥床单。
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被傅年一下抱在了怀里:“怎么了?陆司令觉得还缺些桂圆、红枣?”
陆济时:“你有本事,你生。”
陆济时:“我可没这本事。”
傅年鲜少穿这样亮眼的颜色。
陆济时先前忙,心里还紧张,没来得及细看。
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才看到现在的傅年有多么勾人。
他皮肤本来就白,被大红色这么一衬,更是晃眼。
那双凤眼被酒气染红了眼尾。
在烛光下,明明晃晃地闪着光。
这样便也就算了。
偏偏还勾着唇角在笑。
活像画本子里勾引书生的狐狸精。
某人的手也不老实。
陆济时那大红色的喜服已经被褪了一半了。
殊不知他在狐狸精眼里,也勾人的很。
硬朗的面容难得露出些迷茫。
平常锐利的眼睛如今被水雾覆盖。
降低了不少的威压感。
傅年爱极了他眼尾的那颗红痣。
现在也在舔舐、啄吻。
明明陆济时都毫无反抗了。
傅年还要来一句:“夫君,可别误了良辰啊。”
陆济时没办法。
只能恍恍惚惚间,过了这洞房花烛夜。
第二日,傅年依旧是神清气爽。
陆济时依旧下不了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