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梅云舒他大师兄是不是狐狸精。
也有和梅云舒说,北城可能要乱了,让他做好准备。
后来就是要去套郭安世的话。
梅云舒看着任杰眼里那做不了假的担忧。
他有些感慨。
除了已故的父母,和如今视为家人的聚芳班成员。
也就只有任杰一个人,会去担忧自己一个无足轻重的戏子的安危了。
他举起酒杯,敬了任杰一杯:“还请任少爷,帮我。”
这是任杰和梅云舒认识以来,梅云舒第一次对任杰提出请求。
哪怕被看客找麻烦,梅云舒也绝不会向任杰寻求帮助。
任杰知道了这件事对于梅云舒来说有多么重要。
也知道,自己应该帮他。
于是,套郭安世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郭安世的废柴程度不负所望。
就这么全部告诉了梅云舒。
只是任杰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什么。
应该是因为看不惯郭安世的窝囊模样。
绝对不是因为郭安世看着梅云舒那色迷迷的样子。
也绝对不是因为梅云舒可以做的柔弱姿态。
任大少爷这么欺骗着自己。
但他骗不了自己的心。
再怎么迟钝的人,此时也醒悟了。
他对梅云舒,不是之前对美人那般,欣赏几日就觉得无味。
也不是单纯存了腌臜的心思。
而是一种想要占有,却不想违了对方心意。
想要看他在自己面前表现脆弱,又会为他的脆弱感到心疼的。
一种名为,爱的感情。
可惜,郭时安还没倒台。
不是表达自己心意的时候。
梅云舒也定然不会在自己的仇人还没得到惩罚的时候,考虑这些个儿女情长。
任杰没有办法,只能等。
终于,郭时安倒台了。
任杰穿着陆济时带领的士兵所穿的军装。
他处于一个异常兴奋的状态。
无视了身上的伤痛。
也无视了他和梅云舒只是朋友。
在从战场上死里逃生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聚芳班的院子门口。
他的心在告诉他,他现在只想见梅云舒。
只想告诉他,郭时安倒台了。
他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多了个拥抱。
梅云舒没有在意任杰身上的血污和灰尘。
他被任杰抱得很紧,两个人的体温此时融在了一个怀抱中。
心跳好像也共频了。
兴奋劲儿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