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颜:“或者我会先用绞肉机搅碎你的双腿。”
她蹲下身,凑近被军人压倒在地,狼狈不堪的男人:“就像畸变体咬碎了他的双腿一样。”
那个男人最后被判了死刑。
傅清和动用关系。
让他在真正执行死刑之前的生活没那么无趣。
失去专属哨兵的向导精神状态十分不好。
她想好好照顾自己唯一剩下的孩子。
但她做不到。
从一开始在夜晚的梦里梦见满身血迹,无法站立只能爬行的丈夫。
到后来在白天清醒的时候,都能看见那样的幻觉。
有一次,差点因此摔了还没学会走路的傅年。
傅清和为了傅年着想,把傅年和柳舒颜一起带回了老宅。
但他还是没有留下年轻的儿媳。
她追寻着傅祁走了。
傅清和抱着傅年,这是他在爱人死后第一次痛哭流涕。
从此之后,他选择亲自照顾傅年。
老爷子讲完故事,眼眶有些湿润了。
蒋修没有说话,他也知道为什么当时傅年听完他的故事没有说话。
因为能够说出口的、安慰的话语实在是太无力了。
老爷子抹了抹眼角的泪:“老二,就是傅年嘴里的那个二叔,是个很好的医生。”
傅清和:“老三,一个不着家的混小子。”
傅清和:“老四,也就是阿淮,他和小年真的很像。”
他在提到其他孩子的时候,眼中的悲伤少了很多。
更多的是骄傲和自豪。
傅清和:“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让你离开傅年?”
蒋修诚实地点了点头。
傅清和笑了笑:“我们傅家人有个毛病,认定了绝对不会改。”
傅清和:“一群犟种凑在一起,要是没人让步,只会两败俱伤。”
傅清和:“不过最后让我彻底支撑你的,是因为你刚刚的态度。”
蒋修有些不明白,刚刚他好像什么都没做。
傅清和:“你的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傅清和:“要是你真的说一些没用的安慰的话,那我真的得好好想想怎么让小年放弃了。”
这时傅年走进来:“爷爷——”
傅清和:“怎么上来这么快?”
傅淮在傅年身后叹了口气:“别忘了老爷子,他是你一手带大的。”
傅淮:“我一开始出现拖慢他的举动,他就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