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墨西哥的前一日,程砚晞在家里闭关一天,忙着收拾外出需要用到的行李。
趁他闲下来的功夫,程晚宁端着一碗白开水递到跟前,脸上挂着惺惺作态的笑意:“表哥,喝点水吧。”
她不会平白无故地给表哥倒水,里面掺了快起效的安眠药,目的是让对方睡得更沉。
程砚晞闻言抬头,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有所察觉,又似乎浑然不知:“今天怎么这么乖?”
迎上他的视线,程晚宁心跳漏了半拍,脸上的假笑纹丝不动:“你明天就要出远门了,将近一个见不到面,当然得好好犒劳一下。”
她盯着杯底残留的那一点粉末,手指紧张地攥紧杯柄,担心他看出什么端倪。
这是她从菲雅那里弄来的强效安眠药,无色无味且没有副作用,服用后即刻起效,大约可以使人昏睡1o-15个小时,可她还是担心剂量不够。
万一他喝完以后仍然醒着,她将彻底错失偷取证件的良机。
程砚晞接过水杯,没有立刻饮下,而是平置在灯影下轻轻摇晃杯身。
吊灯光线在玻璃内壁折射出浅淡的光晕,本该平静无波的水面漾起一圈涟漪,似乎隐含着极小的白色颗粒。
他微眯起眼,观察着杯里细微的异常,却没有急于拆穿:“你打算怎么犒劳我?”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程晚宁看着杯口缓缓移至他的嘴边,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关键性的一幕到来。
谁知下一秒,送到嘴里的水杯在他的驱使下调转方向,毫不客气地贴上她的唇边。
还没等程晚宁反应过来,下巴猝不及防地被人掐住,连同一整杯液体满满当当地灌进她的嘴里——
“既然你这么懂事,这杯水奖励给你,怎么样?”
明暗交错的光影里,冷谑目光直直坠入她眼底,裹挟着嗤笑在耳边响起。
男人两指扣住她颧骨下方的凹陷处,虎口严丝合缝地抵住下颚,迫使她整张脸动弹不得。
极致的威压下,程晚宁被迫张嘴,感受着喉咙里不断有液体涌进,极力想要反抗,却只能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意识到水里掺了什么,她立刻合拢嘴巴,阻止更多液体流入。
可惜为时已晚,杯里的水已经全部灌入口中,仅剩的一小部分顺着下巴洒到了衣襟上,将胸前弄得一片潮湿。
怪液体流入得太急,她还没来得及吞咽,碎成粉末的安眠药直接大口大口滚进了肺里。
程晚宁难以置信地跪了下去,捂住闷的胸口,咳嗽不止:“咳咳……你干什么?”
做完这一切,程砚晞把玻璃杯丢到一边,俯下身凝视着面色痛苦的人:“不是白开水么?为什么不喝?”
“浑蛋,你早就看出来了……”程晚宁趴在地板上声嘶力竭地控诉,肩膀一耸一耸的,分不清是咳嗽还是在哭。
“看出来什么?”他面不改色地掀了掀眼皮,佯装得毫不知情,“哦,你在水里下药了?”
听罢,程晚宁死死咬住下唇,心中摇摆不停的信念被击溃得一点也不剩:“你怎么这么卑鄙?”
“看清楚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程砚晞若无其事地摊了摊手,一双狐狸般狡黠的眼眸直勾勾朝她望来,眉眼间酝酿着别出心裁的诡计:
“自己手脚不干净,还能怪到我头上来?”
早在程晚宁莫名其妙献殷勤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透过吊灯的光线,他看见了藏在玻璃杯底部的粉末,断定水里藏了某种物质,于是将她精心准备的“大礼”还了回去。
以程晚宁的性子,不敢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水里面只可能放了一些折腾人的玩意。
只是,眼前人奇怪的反应,却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药效开始作,程晚宁捂住灼痛的喉咙,浑身燥热地在地毯上滚了两圈,身上仿佛有一万个蚂蚁在爬。
与寻常的反应有点有区别,冥冥之中有点熟悉,又说不清在哪里见过。
“好热、好痒……不应该是这样啊……”
她无措地躺在地上,眼泪蓦地滚落:“安眠药怎么会是这种症状?”
程砚晞淡淡扫她一眼,挑出话里的破绽:“你承认自己在水里加料了?”
事已至此,程晚宁完全失去了争辩的精力,眼眶里蓄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抓起沙上冰凉的外套裹着额头,试图用凉意缓解体内的升温。可热流好似不受控制地涌现上来,冲垮她所有的理智和心理防线。
经过药物作用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下体不可言说的部位泛起一阵酥麻,花穴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粘液,急切地渴望外物进入……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服用的并不是所谓的强效安眠药,而是含有催情成分的药物。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沉重的脚步声,迎合着心脏狂跳的节拍朝她迈进。
程砚晞踱步到她身边,鞋尖停在她面前一寸,喉间溢出一声耐人寻味的低笑:“你不知道给我下这种药,吃苦的是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