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哈啊——我这样,怎么去拿抹布和手帕——唔!你竟然敢!”
你竟然敢让我舔自己的奶。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就按在了她的脑袋上,粗暴的动作令俾斯麦的唇舌马上与自己的奶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啪!啪!啪!啪!”
我没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的妻子顶撞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俾斯麦一双美腿胡乱的踢,被顶到高潮,数次反抗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眼看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只得屈辱的一点点舔干净桌上的奶水,否则她相信我真的敢直接加入会议,打开麦克风,用最极限最粗暴的打桩让她的淫叫声传遍整个铁血港区!
“Z23,你们那边的飞行轨迹算好了吗?”
“算好了,和模型预测的有一些出入,应该是当时目标点周围忽然刮起的风导致的。啊,俾斯麦女士,您那里处理好了吗?”
“哦哦哦…哈啊——”俾斯麦低下头,双手握紧麦克风,娇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自己颤抖的声音,“已经,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数据,处理的如何?”
“轨道数据作战数据都处理完毕,现场勘测小组还在检查爆炸的范围,顺便将效果与预期效果匹配。需要听我们这里的汇报吗?”
“好的,请你们组先汇报吧——咕!”
身后,我肉棒整根退出俾斯麦的蜜裂美缝,带出大滩被堵在阴道内的汁液全部喷在地板上。
意识到情况不好的女人下意识捂住嘴,马上,一次最为蛮横的粗暴抽插活活把她操到了高潮!
“咕哦哦哦哦哦哦?~!”
双手趁最后一秒关闭麦克风,我把妻子死死怼在操作台的屏幕面板上,让她看着Z23稍显疑惑的脸,当着自己伙伴的面潮喷的白眼狂翻惨叫连连!
“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关了麦克风,门外还有其她人——很多很多的其她人。
女人只好哭着咬紧牙关,生生压下那只有女人被肉棒操到升天时才会出的凄惨淫叫声,两行白净牙齿都因为过度用力咔咔作响。
可前一轮高潮刚结束,我踮着脚又是几次狂顶,硬生生将高潮延长数十倍的时间!
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噗呲——!
“不,不要再顶最里面——啊!啊啊?~!”
“你,啊!去了,不行,又要去了——哈唔!嗯,嗯嗯嗯?~~!!”
噗呲!
噗呲噗呲——!
爱液稀稀拉拉流淌在地板上的声音持续了五分钟,俾斯麦无声的淫叫着,高潮着,世界在她脑海中天旋地转。
恍惚间,她听到了Z23呼唤自己的声音
“俾斯麦女士?俾斯麦女士!您的麦克风静音了,我们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仍在抽插她满是爱液的雌熟淫肉,坏心眼似的在她着急的挣扎,却又不得不打开麦克风说话的时候控制着龟头轻轻顶在她宫口肉环之上,一圈一圈的刺激着,让本来就去到虚脱的她更舒服的小腿肚直抽抽——
“啊…抱歉,忙——嘶!在,在忙一些事情,你,你继续说——唔!”
“嗯?我的报告已经报告完毕,现在正等着您的指示。”
糟了。
俾斯麦夹着肉棒的雌穴一紧,神情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她刚才被我操的意识模糊一直在喷水高潮,哪里听进去了哪怕一句话?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俾斯麦打开麦克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下体水花四溅,踩着高跟靴的小脚踢起地面哒哒声连绵不断。
Z23越听越疑惑,只好又问了一声
“俾斯麦女士,那个…您在听吗?”
会议内大部分人都疑惑的等着俾斯麦的答复。
不知怎么的,她们都察觉到今天的俾斯麦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或者说动作奇怪,竟然连最简单的开麦克风都忘记了,而且整个汇报间竟然一个问题也没问。
她是怎么了?
“哦,她在听的,只是数据太多了,一时间没处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俾斯麦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惊慌。
最后实在没办法,听完整个汇报的我伸手捂住妻子的小嘴,代替她回答小家伙们的疑问。
但是作为代价……
“将战斗部再稍微改一下吧,最后的那一段距离偏差有些大,抗风阻结构如果可以也稍微改一下布局比较好。如果这样做,第二个原型机什么时候能完成?”
“预计需要两周的时间。”
“好的,那,该第二组了,开始吧。”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