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
“臣妾捐了二十万两私房,帮皇上解了雪灾的燃眉之急,怎么就不是大功臣了?
皇上不护着功臣,难道护着你们这群欺负人的?”
她往前一步,骄傲的挺起胸膛,扫过殿内众人。
“刚才你们围着臣妾欺负,皇后娘娘要罚臣妾掌嘴,这些难道不是事实?
在场的宫女太监都能作证?”
殿外的太监宫女们吓得连忙低头。
婉贵妃脸色一白,刚要辩解,又听玥妃小嘴叭叭。
“姐姐说话比我爹还硬气,也跟我爹一样小气抠门!”
“难道不是?姐姐宁可花千两银子买养颜膏保养脸蛋,却只捐了一万两,您是没银子,还是对皇上虚情假意?”
“说到底,皇上在您心里,还没那些面子和保养品重要!”
“以前大家总说您对皇上情深义重、至死不渝,可您就是这么‘情深’的?”
玥妃鄙视的盯着她,语气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有句话说得好,肯为你千金散去的才是真爱,有钱却不肯花的,定是不爱!”
“婉贵妃,您现在还敢说,您爱皇上胜过爱自己吗?!”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弘晏心上。
他转头看向婉贵妃,眼神第一次带了质疑和惊愕。
以前他总觉得婉贵妃柔弱清纯,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现在细想,雪灾时其他妃嫔也捐了一万两,婉贵妃的捐款根本没什么特殊。
再看她脸上细腻的皮肤,身上那件绣着金线的披风,还有鬓边那颗鸽子蛋大的珍珠。
这些加起来,恐怕都不止一万两,可她却只捐了这么点。
“皇上……”
婉贵妃被弘晏的眼神看得心慌,连忙上前一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
声音哽咽,“臣妾不是故意的……这些衣服首饰都是早些年太后赏的,一万两也是臣妾攒了许多啊!”
“您也知道,臣妾生三皇子时难产,身子一直不好,平日里的药膳、药材哪样不要钱?
臣妾不是舍不得,是真的……真的没那么多闲钱啊!”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帕捂着脸,这个身体微微颤抖,好似快要委屈的晕过去。
婉贵妃的这些话,直接戳中弘晏的软肋。
三皇子小时候体弱多病,婉儿为了照顾他,整日熬得双眼通红,心里愧疚起来。
“是朕错怪你了。”
弘晏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朕知道你身子不好,开销大,不该怀疑你。”
坐在角落的凤舞吃着瓜子,心里忍不住啧啧。
不愧能稳坐“盛宠”之位。
这演技,三两句话就把皇上的愧疚勾出来了,还顺带卖了波惨。
比玥妃那直白的哭闹高明多了。
可薛小宁没打算让这场戏就这么落幕。
指尖悄悄一弹,一小撮无色无味的“臭腐散”飘向婉贵妃。
旁人闻着能臭到灵魂出窍,唯独中药的人闻不到。
婉贵妃还在得意地抹眼泪,以为自己又赢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