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在这塞外熬死,让子孙后代也跟着受气强!”
小答应她不想宫斗13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紧绷的脸,眼神犀利:
“你魂不守舍,就是为这事?是不是有什么机会了?”
瓜尔佳策心里一酸,抬头看向父亲。
父亲的鬓角早已染了白霜,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风沙的痕迹。
他想起小时候,夜里醒来看见母亲坐在窗边,拿着父亲的旧铠甲偷偷哭;
想起父亲每次回京,只能待三天,走时母亲红着眼眶,却不敢挽留。
“是……有个机会,能让我们回京,不再受皇上压制。”
他声音发哑,“只是现在还没确定,等年底回京,我再跟你细说。”
瓜尔佳雄烈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真的?!能回京?”
他盼这一天,盼了十年!
“嗯。”
瓜尔佳策点头,看着父亲激动的模样,心里的犹豫渐渐散去。
父亲都不怕,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成了,全家团聚,将军府翻身;
败了,至少一家人整整齐齐,不用再受这分离之苦。
瓜尔佳雄见他眼神笃定,便不再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爹信你!你办事,爹放心!”
说罢,拿起银枪往外走,“我去巡营,你赶紧喝汤,别凉了!”
看着父亲的背影,瓜尔佳策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的迷茫被坚定取代。
他从怀中掏出信纸,又看了一遍,然后拿出火折子,将信纸点燃——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纸灰落在汤碗里,他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远处的杨树上,小蝠收敛了气息。
看着帐内瓜尔佳策的变化,心里乐开了花:妥了!
主人的计划总算完成一半,这瓜尔佳策,还算拎得清。
它扑棱着翅膀,顶着风雪,往京城的方向飞去。
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主人!
长乐宫寝殿里,瓷片碎渣铺了一地。
婉贵妃披散着头发,额前碎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指着殿内跪成一排的太医。
“你们这群废物!查了整整两个时辰,连本宫身上到底是什么‘毒’都查不出来,还敢说本宫中毒?!”
为首的李太医颤巍巍地抬头,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贵妃娘娘,臣等……臣等确实在娘娘衣物上查到了异常气息,却辨不出是什么毒物,
只知这气味能让人……让人闻之欲呕,对身体却暂无大碍……”
“暂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