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亲儿子原封不动的还回来,气的她手指攥着帕子,嘴唇直哆嗦!
“罢了!一想到薛氏那身油腻的肥肉,本世子就恶心得吃不下!”
顾临川说着,伸手拉起黄思柔,连句招呼都没跟侯爷夫妇打,径直出了饭厅。
只留下满桌冷掉的菜和一对气得发抖的父母。
“你看看!你看看!”
侯夫人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黄思柔比薛氏还难缠!起码薛氏不会把他迷得不分是非,连爹娘都敢顶撞!”
“早知道带回来这么个祸水,还不如用心调教薛氏!”
侯爷重重叹了口气起身,“行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说罢,起身回书房躲清净去了。
次日吃完早饭,薛小宁决定查看嫁妆。
那些嫁妆是薛家人对她的疼宠,也是她在顾府立足的底气。
绝不能像原主一样不当回事。
“红杏,去把库房钥匙拿来,我要清点嫁妆。”
薛小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全然不像原主那般好糊弄。
红杏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眼神躲躲闪闪,嘴里还找着借口。
“小姐,您都三年没开库房了,钥匙……钥匙奴婢也记不清放哪儿了。”
“再说库房那么长时间没打理,里面全是灰尘,整理起来费劲儿,要不……要不改天再说?”
她还想像从前那样,用几句敷衍的话蒙混过关。
毕竟原主向来不管这些琐事,金银珠宝在她眼里,还不如一把好刀。
可薛小宁不是原主。
暴躁原配惹不得6
她冷冷瞥了红杏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看得红杏浑身一僵。
薛小宁没跟她废话,只给身后的绿娥黄素使了个眼色。
俩丫鬟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左一右抓住红杏,手在她腰间、袖口一摸。
很快从她贴身的荷包里搜出了库房钥匙。
红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指尖紧紧绞着衣角。
押着红杏,薛小宁带人去了隔壁库房。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薛小宁从袖中取出一张清单。
那是她昨晚从原主的首饰盒底,找出来的嫁妆明细。
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件嫁妆的名称、数量和价值。
她将清单递给两个大丫鬟,语气严肃。
“照着清单仔细点,一件都不能漏,看看少了多少。”
俩丫鬟不敢马虎,拿着清单逐一核对。
一个半时辰后,她们拿着清单走到薛小宁面前,脸色凝重。
“小姐,嫁妆少了三分之一!还有不少是仿品假货,根本值不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