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么,从空间掏出一沓,在张寡妇家偷来的银票。
“哇!一万五千两银票!”
薛小宁心中一阵畅快,数完后还得意的用手一弹。
就当是齐家兄弟,连本带利还给书院的赞助费了。
从今往后——她与齐家恩怨了结!
她正沉浸在愉悦之中,婉婉却气呼呼的推门跑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
“张寡妇和齐淮三兄弟都来了!齐淮还穿着寝衣,背上背着几颗荆棘,正跪在书院门口磕头!”
“嘴里喊着:原谅他之前的有眼无珠,没发现您的好!现在后悔了!想让小姐再给他一次机会!”
婉婉小脸气的通红:“我娘气不过,跑出去跟张寡妇理论!”
“那张寡妇居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她大儿都跪下来了,还不能证明是真心悔过?!
还污蔑我娘居心叵测!说娘就是不想让小姐好,是故意拆散你们!
而且,而且”
薛小宁眉头一蹙不悦道:“而且什么!!!”
婉婉气的直跺脚:“说您跟她大儿子早有肌肤之亲!要是不嫁过去,以后就没人要了!”
薛小宁一听,怒火“噌”的一下子就冒起来!
二话不说,匆忙穿衣洗漱完就往外跑。
书院正门外。
张寡妇双手叉腰,站在书院门口,脸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嚣张。
她那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唾沫星子横飞。
“这凤宁啊、早跟我儿子不清不楚了!”
“她今天不嫁给我儿子,我就天天来书院闹!老娘看她名声毁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的眼神中满是恶毒和算计。
似乎笃定只要败坏了薛小宁的名声,就能重新拿捏住对方。
让齐家再次与凤家结亲,进而把书院弄到手。
齐淮跪在地上,脸上挤出几滴眼泪,嘴里不停地哭诉。
“凤宁啊,我知道错了!之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听信了旁人的话,才做出那些糊涂事!”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真心喜欢你啊!我是有太多难言之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抹着没多少的眼泪。
齐昊齐宇也在一旁帮腔:
“嫂嫂您不是一直喜欢大哥吗?您就原谅大哥一回吧!”
“是啊嫂嫂,大哥真知道错了,我们全家都可以作证”
“这姓齐的又怎么了?后悔退婚了?”
“切~还不是因为名声臭了,又想打凤家主意了呗!”
“这一家人可真恶心啊!之前为了个老女人退婚,现在又想吃回头草了?”
“话说那老女人呢?是不是被这姓齐的嫌弃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吧,前几日不是老留宿花楼吗?估计早把那女人给忘了!”
“唉,就是可怜这凤家女,又被这个白眼狼缠上了”
周围人交头接耳,没人对书院不敬,全指着齐家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