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歪着脑袋回忆,“就是眼眶红了,看着有点遗憾,还有点失落,没到寻死觅活的地步。”
果然如此!
薛小宁听完,眼底那点意味更深了。
7岁那年原主救了掉水池的他,之后这小子就天天“薇妹妹”叫着,有好玩的就送过来。
可要说多爱?
薛小宁勾了勾唇角:不过是恩情裹着责任罢了。
原主在佟佳府谨小慎微,极少出门;
瓜尔佳策六岁读书,八岁学武,十四岁去塞外。
一年见不到两回,全靠书信交往,而且每次对方写信的内容也搞笑。
比如:谁谁不认真挨板子、谁谁闯祸被家人揍,半点喜欢的意思都没有,只说“立了功就提亲”——
这哪是情爱,分明是“你救我,我就得负责”的少年意气。
“救命恩情当爱情,倒也简单的可爱。”
“不过男主人气质长相都顶尖!丰神俊朗,肩宽腰窄,穿一身盔甲帅死了!”
它绿豆眼转了转,突然变得八卦。
“还有,一个月后他他们父子会回京过春节。”
薛小宁挑了挑眉,眼角泛着点算计,指尖在下巴轻轻敲着。
春节宫宴人多眼杂,正是混水摸鱼的好时候啊。
她抬眼望向窗外,雪光映着窗纸,泛着层冷白,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等瓜尔佳策回京,她正好跟他搭上线。
毕竟,要借子,总得先让男方“入局”才行。
第二日大清早,佟府正院的卧房里突然传出“咚”的一声。
佟佳承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就往床外冲,嘴里还嘶吼着:
“马佳氏!你个败家娘们!老子要撕了你!”
小厮吓得连忙扑上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老爷!老爷您冷静点!”
“天这么冷,您光着脚出去,冻出病来还得花钱看大夫啊!”
“花钱?”
佟佳承宗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喷了小厮一脸。
“我八成家产都被那个毒妇捐了出去!我还在乎这点看病钱?我今天非要跟她拼命不可!”
他挣扎着要甩开小厮,可转念一想——是啊!
家产已经没了,要是再生病,岂不是雪上加霜?
那点仅剩的私房钱,可经不起折腾。
他胸脯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狠狠一跺脚,咬牙道:“拿衣服来!”
小厮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帮他套上棉袍、穿上棉靴。
佟佳承宗还没系好腰带,就气冲冲往院外冲,满脑子都是找马佳氏算账的念头!
刚拐过月亮门,突然听见前院传来“噼啪”的抽打声,伴着嫡子佟佳明哲的哀嚎。
“娘!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