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故意绕了三条巷口,回头时看到陆砚躲在电线杆后,身体紧绷着,像被抓包的熊孩子。
她没点破,心里却暖暖的。
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总用自己的方式受护着她。
晚饭过后,薛小宁按照往常又去了黑市。
每天吃的东西,不可能天天凭空出现。
需要每次从黑市逛逛,再“买”些食材回家,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刚拐进黑市的巷口,就听到前面传来韩烈气急败坏的声音。
“哎呀气死我了!老徐你说,那个‘飞毛腿’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每次我们巡逻都能看到他的影子,但就是追不上,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要是能把他招进局里,肯定是抓贼的好苗子!”
“我真是纳了闷了?你他说干啥不好非要混黑市,真是浪费了那双好腿!”
薛小宁脚步顿了顿,偷偷躲进墙角,看着韩烈和同事并肩走过,忍不住憋笑。
韩烈说的“飞毛腿”就是她。
陆砚看到墙角的影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离开了巷子。
“这次我一定抓到他,劝他改邪归正!”
韩烈攥了攥拳头,“在黑市里混多危险,不如来警局当警察,端铁饭碗!”
“可拉倒吧!你上次追的太急,一头扎进沟里你忘了?”
躲在墙角的薛小宁又差点笑出声。
等两人走远,才拎着布兜走进黑市。
她熟练地找到常打交道的摊主,把提前准备好的物资,全换成钱票和金条古董文物。
贵重的东西放空间里收藏,钱票慢慢攒起来。
趁现在房价便宜,多囤几套房子。
等将来改革开放,无论是开酒店还是当包租婆,都比在食堂当厨师强。
又到了月底,晚上准备吃饭时,苏伟突然说到。
“三姐,二姐找了个离过婚的男人,带着个三岁的孩子。”
“还让我转告你说,让你给她掏200块添嫁妆,说你是她亲妹妹不能不给。”
薛小宁没什么想法,继续搅动锅里的饺子。
“你回去跟她说我不愿意,我跟苏家早断了关系,让她别打我的主意。”
前段时间,苏丽过来找麻烦,说自己有了工作不管家里,各种指责漫骂。
还是陆砚出面说,不安分找事就找你们领导开了你,她才老实不敢来。
“我跟她说了你不会给,她骂了你好几天。”
苏伟撇了撇嘴,“妈还生气我胳膊肘往外拐。”
“我才不管她们高不高兴,反正她要是敢来烦你,我就跟她吵!”
薛小宁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满是暖意。
腊月二十四,离过年只剩六天,厂子明天放假。
薛小宁早早把食堂的收尾工作交接好。
回到小院时,阳光正好斜照进院子,给青砖地镀了层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