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侯教授递给潇怡的,却是一条男性内裤。
“来,换上。”
潇怡下意识地接过来,然后开始穿。
她甚至没闻到上面散的淡淡的男性下体味道……
其实,解决方法有很多,而她也只需要穿条裤子就够了,但她已经被侯教授牵着走了……侯教授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个习惯性冷着脸的美女穿上了他的内裤……妈的,要不要再来个车震?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侯教授立刻转移潇怡的注意力,把运动裤递过去
“幸亏是条运动裤,不怎么看得出来。”
“我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也是幸亏在我车上。回去吧,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
潇怡推开车门下车,脚步还有些虚浮。
她进了小区,没人察觉她的异常,又低着头走进电梯,知道回家,关门,安全感回来,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还留在侯教授的车上!
……
我和潇怡,仿佛两条线,大家不管对方,各走各的,但齐头并进,不时交汇一下,很快又分开。
事物总是有两面性。
潇怡……
操她的时候觉得她是死鱼,不会迎合,也不会哼叫,表情更像喝中药,眉头轻轻皱着。
但如果把它当飞机杯用,它无疑又是完美的……这个性冷淡女人的逼是名器。
外形就是我最喜欢的馒头逼,大白面粉做的馒头,饱满丰盈;
两片大阴唇厚实柔软,溪涧露出闭合的粉嫩小阴唇皱褶;
里面更不得了,紧凑且柔韧,包裹度极高。
但最可怕的是,用扩阴器打开后,能看到阴壁上许多不均匀分布的肉疙瘩!
仿佛被植入了珠子。
插入时,你又会现tmd这个逼穴也是个性冷淡,它试图抗拒插入,会对你进行收缩挤压,试图把你挤出去……
它会得逞吗?
不会,性冷淡的逼也是逼,而逼就是用来挨操的!
然,适得其反的,是那种挤压感……
那种按摩感……
光是在脑中回味就快要高潮射精了!
但这也是痛苦的根源,名器就在身边却不能用……暴殄天物。
但……
她不需要你变着法子哄她开心,只需要适当的时候给他一些关注关心,生日、一些节日,适当来点仪式感;
她不需要你怎么陪她,甚至独处她会更舒服,也从不查岗,不问丈夫在外面干什么,你老实交代或者临时编个借口,她都是“嗯”;
她不需要你交公粮。
她是天使也是魔女。
操过潇怡的逼后,我再去操其他女人的逼,无论如何都感觉差点意思。
当然,其他要素会弥补回来……例如柳月琴下属、人妻的身份;更别说房琴这种,地方名人、艺术家、母女齐上,就结果而言,比操潇怡爽多了。
但和房琴母女那一天过后,我被榨得干干净净,这方面的兴致就淡了很多。柳月琴有约我,我还推了。
柳月琴好就好在不黏人,乖。
但贤者时间过去之后,那种饥渴的反扑就更猛烈了,欲望就来得更凶猛。
柳月琴解不了渴。
想约房琴,又犹豫。
上次是她主动找我,但我找她又不一样性质了。
结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了,她却去外地演出了,让我自己约她女儿,但她女儿给我一种危险感,没有房琴这种知进退的舒适感,我就作罢了。
所以,就只能是潇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