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娘,你现在就只是本将军一个暖床的奴婢,本将军如何要得,你就如何受着。”秦殊不愿看她鳄鱼的眼泪,生怕他会再次心软后重蹈覆辙,随手扯过前面被他撕烂的外衫遮住她的脸,一只手扯过她的腿横抱在腰间。
“身为奴婢,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取悦本将军。”
男人的动作称得上是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有的只是野蛮的横冲直撞。
原想着这个点夫人应该会醒来的丫鬟们正想送热水进来,远远地听见屋里头传来的女人哭泣求饶声,男人粗重的闷哼声,和那咯吱作响的桌椅板凳,有早通了事的丫鬟忙红着脸将其她傻愣愣的人拉走。
动静那么的大,估计她们要晚一会儿在过来。
腿被迫抬起,就连视野都被衣服遮住的宋令仪在他终于松开了对她手腕的桎梏后,抬手摸向发间簪的簪子。
确认此时的他对自己没有丝毫防备后,眼神发狠地朝他耳**刺去。
刺中这个位置就能令人陷入短暂的昏迷,而这,将是她最后的一次机会。
脖间传来一阵刺疼的秦殊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仿佛没有想到拔出利爪的兔子还能有伤人的力气。
甚至是选在他进食中,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喉咙滚动正要发出声音,却是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地倒了下去。
满室的痛苦,绝望,无助也终止于这一刻。
终于得救后的宋令仪在他将全部的力气压在身上时,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并没有婆子们询问的声音传来,想来是前面闹的动静太大,她们不敢贸然靠近。
脸色发白,惊恐尤盛的宋令仪迅速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
此刻两人原本的身份也颠覆了,她从粘板上待宰的鱼肉变成了手持板斧的刽子手。
而那高高在上的刽子手如今成了任她宰割的猪狗牛羊,他是生是死,完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眼睛里全是恨意的宋令仪蹲下身,举着沾血长簪对准他脖子和心脏比划,试图寻找着最好下手的位置。
她绝不允许他将今天的事张扬出去,而她向来只信死人的嘴。
又在对方眉心皱起,隐约有要清醒过来的痕迹时,手中簪子落地如惊弓之鸟般心神绷紧。
生怕他会马上醒来,且害怕会有人闯进来的宋令仪迅速换掉被他扯烂的衣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路引就往外走。
她没有将人连拖带拽回床上休息的意思,而是取了床上的蚕丝被盖住他**的身体。
她能离开的机会,唯有这一次。
届时等他醒来抓回自己,她倒不如一头撞死来得舒服些。
管事在宋令仪要外出时,急忙将人拦下,“夫人这是准备去哪里?”
将军可是特意交代过了,夫人出门必须得由将军陪同,或是得到将军允许后方可外出。
何况大清早的,街上一些茶肆衣铺都不见得开门迎客了。
脸色发白的宋令仪忍着腿间的不适,不动声色地露出脖间暧昧吻痕,眉眼间全是被疼爱后未散的春情意色,“夫君昨夜说想吃城南的羊肉煎饼,这不,我打算去为他买来。”
只是一眼,管事不敢再看地低下头,“这些小事,夫人吩咐一声就好,何必还要麻烦夫人亲自去跑一趟。”
管事又对着身后的丫鬟说道:“夫人要外出一事,还不快点去请示将军。”
指甲掐进掌心的宋令仪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婉言提醒,“夫君昨夜累坏了,现在估计还没醒,你们确定真的要过去打扰他吗?”
“何况我想去给他买煎饼也是想给他个惊喜,你们去问了,又哪儿再有惊喜可言。”宋令仪在管事面露纠结时,又善解人意道,“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
这话一出,管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周围群山罩遍地匪,夫人一个弱质女流能跑去哪里。
宋令仪要的就是他们的轻视。
等上了马车后,宋令仪立马让马夫往最近的城南口走去,等到了坊市下了马车后,就说要到里面买些胭脂,让他们在门外等着。
轿夫不疑有她的在外面等,跟着进来的丫鬟在夫人捂着肚子喊疼说要去茅房时,也傻傻的真以为夫人是不舒服。
要知道夫人刚才下轿的脸色确实白得跟鬼一样,想来是真的不舒服。
捂着肚子说要去茅房的宋令仪甩开丫鬟,迅速从后门出去,来到卖衣服的铺子,买了套麻布做的粗布衣裳又到一间客栈换上,头发全裹在灰色头巾里就往外走。
在经过一个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前买了几盒眉粉,改头换面后迅速混在人群中往城门口走去。
因为排队的人太多了,她不敢赌,只能用金钱开路。
管事在夫人出去后,心中越想越不对劲,站在原地踌躇许久,终是决定去和将军说一声才行。
大不了被将军责骂一顿,也好过心中七上八下的不安。
来到一心堂后,只闻无论屋内还是院中都静悄悄得很。
管事心里顿时泛起了毛边,敲着门,朝里喊道:“将军,您醒了吗?”
“是这样的,夫人她今早上说要出门给将军您买早饭,属下斟酌许久,还是决定告诉将军一声。”
奇怪的是管事在外面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屋内都不见半分声响,后背陡然惊出一身冷汗。
手脚哆嗦着,连滚带爬就撞门而入,只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出了事!
待见到凌乱的屋内,碎了一地的沾血瓷片,以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将军,破锣嗓子哆嗦着都要破音了。
“不好了,将军出事了!”
“快叫罗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