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王根生又往外瞟了一眼。
两个。
拿着棍子,不像保安团的。
像是本地乡丁。
张奎起身,伸手去摸腰后的短刀。
凌雪摇头。
别动手。
她指尖抬起,淡灰色雾气从袖中漫出。
顺着棚子的缝隙往外铺。
先躲。
这地方偏,他们未必会久留。
张奎收了手,弯腰把老周扶起来。
往哪躲。
凌雪往棚子后面指了指。
后面有片灌木丛。
钻进去。
张奎半架着老周,往棚子后面挪。
老周烧得迷迷糊糊,脚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全靠张奎提着劲。
王根生跟在后面,手脚软,差点绊倒在门槛上。
凌雪最后出来。
雾气在她身后铺开,薄薄罩住棚子周围的草木。
四人刚钻进灌木丛。
坡上的两个人就走到了棚子跟前。
其中一个高个的,用棍子挑了挑棚子的木门。
木门吱呀一声,歪在一边。
有人来过没。
另一个矮胖的开口,声音粗哑。
高个的弯腰往棚子里瞅了瞅。
地上有干草,还有点潮气。
像是刚有人待过。
他直起身,往四周扫了一圈。
雾气慢慢飘过来,挡在他眼前。
什么鬼天气。
大半夜的起雾。
矮胖的骂了一句,用手挥了挥。
上头让搜山,说有逃犯可能往这边跑。
我看就是瞎折腾。
这荒山野岭的,谁往这儿钻。
高个的没接话。
他用棍子拨了拨棚子旁边的草丛。
草叶上的露水被打落,簌簌往下掉。
没脚印。
他说了一句。
估计是早前猎户歇脚的。
矮胖的打了个哈欠。
行了行了。
搜完这处,咱们就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