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呢?
……
清晨。
朝阳跃出海平线,金光泼洒,海面碎光跃动。
周智站在游艇甲板上,迎着海风,远眺渐渐清晰的大澳。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儿——
孤身一人,坐的是班次固定的普通渡船。
香江的事,总算全部收尾。
没办完的,也都妥帖安排好了。
今天一早,他就登上了开往大澳的游艇。
游艇缓缓靠岸。
周智一眼就望见码头上站着一群人。
贺清歌站在最前面。
一袭白色修身长裙,黑垂落,随风轻扬;
嘴角微扬,笑意温婉,整个人像被阳光镀了层柔光。
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自带光芒,从容又贵气。
她身边,少不了活泼灵动的贺清音。
看到她们,周智心头微动:
人与人之间,真的不一样。
这不是表面上的不一样,而是根本上的不同。
这是一种天生的差距。
所有人,都活在这种差距里。
同样的事,不同的人做,结果却天差地别:
有人从没为谁拼命付出过,却过得安稳幸福;
有人拼尽全力,到头来什么也没留住。
这就是命的差距!
说真的,投胎——真是一门技术活。
“姐夫!姐夫!”
游艇刚停稳,贺清音就在码头边又喊又挥小手。
周智一踏上甲板,她就撒腿冲了过来。
白净的小脸跑得微红,长在风里轻轻飘着,眼睛弯成月牙,满是雀跃。
贺清歌跟在后面快步走来,眼里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整片夜空的星星。
小丫头冲到跟前,“咚”一下抱住周智的腰。
“姐夫,你可算来啦!”
“阿音都想死你啦!”
“呵呵,是吗?”
周智笑着摸摸她的头:“姐夫也想你啊,一有空就赶过来了。”
“哎呀!”
话音刚落,她突然松开手,一拍脑袋:“对了!还有姐姐!她天还没亮就在这儿等你啦!”
“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