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一直对着她的背影猛挥手,还意味深长地朝周智眨眨眼、挑挑眉。
“行啦!”
周智无奈地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人早走远了,还挥?喝茶吧!”
“话说,你不是一向对赌局没兴趣吗?怎么这回对‘至尊’这么上心?”
他哪能看不出——靓坤纯粹在打趣他。
堂堂湾南帮大佬,硬是演得像刚混街的小弟,就差吹口哨了。
“嘿嘿,哪有啊!”
靓坤收回手,撇撇嘴:“什么至尊不至尊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这不是瞧芸芸小姐挺合眼缘嘛,帮你搭个桥、铺条路?”
“哎哟——还得是你阿智啊!”
他环顾四周,啧啧两声:“看这大别墅!在香江潇洒,在樱花潇洒,到了大澳照样潇洒!”
“才来几天?跟贺家小姐的传闻还没凉透,就有靓妹自己找上门……”
“别人都喊我靓坤,可跟你一比?真比不了!”
人呐,不怕过得差,就怕一比。
靓坤算潇洒吧?那也得看跟谁比。
他身边女人不少,但多是夜场妹、酒吧女;
周智呢?起步就是清白姑娘,去了樱花直接搭上当红女星;
这才到大澳几天?前脚贺家千金的流言未散,后脚蒋芸芸又主动邀约——
这差距,不服不行。
“呵呵……”
周智摇摇头,哭笑不得:“照坤哥这么说,我还得给你磕一个?”
“自家兄弟,客气啥!”
靓坤端起茶喝了一口:“再说了,人家可是湾南帮的姑娘,你若真成了,咱整个帮都面上有光!”
“听听那声音,软得像糯米糕,骨头都要化了;再看看那长相,我不信你不动心!”
“靠!”
周智摊手:“天下美女这么多,见一个追一个,我怕不是要累趴下?”
“这就对啦!”
靓坤眨眨眼:“老话咋说的?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碰上好姑娘,机会来了,就别犹豫。”
“有花堪折直须折?”
周智笑着反问:“那——接风宴你去?我就不去了。”
“别别别!”
靓坤连连摆手:“人家是冲你来的,我去算哪根葱?这事啊,非阿智不可!我怕我hod不住!”
蒋芸芸的别墅里,大弟和小毛已被接来。
蒋山河早安排好两位女公关陪他们。
两人刚进门,一眼看见两个姑娘——
小毛眼疾手快,立刻凑到那个更漂亮的姑娘身边搭话;
大弟却黑着脸瘫在沙上,对身旁搔弄姿的女人理都不理。
眼看小毛越聊越热络,他心里憋不住了,正想演一出“突状况”……
结果小毛入戏太深,一把拽他胳膊用力过猛,差点把他晃懵。
俩人扭扭捏捏躲进洗手间合计了一通。
谁知刚出来,陪大弟的姑娘就甩脸子走了;
陪小毛的那个,竟也跟着追了出去。
大弟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果然啊,不怕自己难堪,就怕有人衬托。
这下好了,俩人都跑,他反倒舒坦了。
小毛追出门,正巧撞上刚从周智那儿回来、推门进屋的蒋芸芸。
刚才那位女公关,跟眼前这位一比,简直云泥之别。
蒋芸芸一抬眼看见他,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