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思考了片刻,点点头,“明天能早点过来。”
“今天去市委开会,蔡副书记请假了。”
闻熹拧开保温杯,确认里面还有足够的温水。
宋清延吃相极好,等嘴里的食物都咽下去后才回应闻熹的问题。
“请假?”
“黄书记不是不让请假吗?”
闻熹淡淡地笑了笑,“大概是病得很严重吧。”
见宋清延没理解,闻熹说出了她的推测。
“我怀疑,商玉春卷走的那些钱,分了一部分给蔡副书记。”
宋清延的筷子停住了。
“蔡副书记?为什么?”
“付兴峰请客吃饭的时候说漏了嘴。”
“给他和商玉春牵线搭桥的就是蔡副书记的妻弟。”
“蔡副书记本人并没有投钱,但背靠着他的名头,商玉春无论许下多么宏大的豪言壮志,别人都会信的。”
“你还记不记得,”
闻熹看宋清延吃得差不多了,顺手把男人手上的饭盒接过来。
“当初商玉春请我们吃饭喝醉了,他嘟囔了一句,要分红的。”
“分给谁?商玉春一个骗子,怎么舍得把装进兜里的钱往外掏?”
“只能是蔡副书记。”
闻熹合上饭盒,语气稀松平常。
“但这些都是我的推测,没有实证。”
“会有的。”
宋清延神情认真。
“蔡副书记的妻弟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很容易承受不住盘问的压力。”
“但是……公安机关要用什么借口对他进行审问呢?”
“放出消息,就说有商玉春的线索了,让所有受骗上当的投资者都到公安局去登记。”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病号饭在不知不觉中消灭干净。
一同偷偷溜走的,还有时间。
宋清延就算再不愿意,也要赶闻熹走了。
天快黑了,她一个女同志单独回家,不安全。
理智驱使他张口。
“闻熹,你该回去了。”
沉浸在讨论中的闻熹没听到,直到宋清延重复了一遍。
闻熹这才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光,开始收拾东西。
“路上注意安全。”
宋清延痛恨他的伤好得太慢。
送闻熹下楼后,宋清延再一次去了医生办公室。
值班医生一看到他,忍不住揉着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