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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绝境之中信念不灭（第2页）

“中间交给我。”年轻战士握紧断刀。

叶凡看着他们，喉咙紧。“记住，不是去送死。”他说，“是去开路。”

“明白。”众人齐声应。

冲锋号角未响，但他们已开始移动。脚步沉重，却坚定无比。

黑影群再度压上。这一次，天庭众人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迎击。有人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撞向敌影，有人以伤换伤逼退围攻，每一具倒下的躯体，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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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立于中央，拳出如龙，金光纵横。他每踏一步，脚下焦土便裂开一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四极秘境已达极限边缘，可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叶凡！”有人喊，“左侧快守不住了！”

“我去！”他纵身跃起，途中一拳轰爆迎面黑影，落地时已至左翼。两名战士正被三道黑影围困，一人已断腿，靠在石柱上挥剑死战。

叶凡一脚踹飞最近的黑影，回身护住二人。“还能动吗？”他问断腿者。

那人点头：“只要手还能举剑。”

“好。”叶凡将他扶起，“靠我右肩。”

三人背靠背，形成最小战阵。

战斗持续。火光映照下，人人如铁，信念如炬。

忽然，北方裂谷深处传来一声低鸣。那道曾单膝跪地的人形黑影缓缓起身，转头望向叶凡。

它不动，也不进攻，只是静静站着。

叶凡心头一紧。“小心！”他吼，“它要动了！”

话音未落，人形黑影抬起右手，指向裂谷深处。

所有人怔住。

“它……在指什么？”有人喃喃。

紫袍至尊脸色微变。“不对劲。”他说，“它不该有自主意识。”

白至尊皱眉：“难道……融合出了意外？”

叶凡盯着那人形黑影，心跳加快。他掌心隐隐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蠢动。

“它为什么指向那边？”一名战士问。

“不知道。”叶凡低声说，“但现在，我们只能信这个方向。”

“可那是敌人的来路！”

“可它刚才跪的是那里。”叶凡目光未移，“也许……那就是答案。”

“也许是唯一的生路。”叶凡握紧拳头，“你们选，是继续在这里等死，还是赌一次？”

全场沉默。

片刻后，断腿战士开口：“我赌。”

“我也赌。”独臂老者说。

“算我一个。”年轻战士举起断刀。

一道道声音接连响起。

叶凡深吸一口气。“好。”他说，“那就一起赌。”

他迈出第一步，金光护体，直面人形黑影。

那人形黑影未动，也未攻击，依旧举手指向北方裂谷。

叶凡越走越近。十步、五步、三步……

他在距那人形黑影两步处停下。

空气中没有杀意，只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沉寂。

叶凡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与对方遥遥相对。

那人形黑影微微偏头，像是在审视他。

然后，它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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