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分不清轻重缓急,而是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耳边继续传来程处默的调侃:“是,我的战马只知道赶路和吃粮草,可它现在最起码安分着呢!”
这话让房俊更加郁闷了,有些恼火的看向一旁火上浇油的程处默!
这家伙看来是太过清闲,不行,得找个机会给他上点强度,到时候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没理会这家伙,房俊能做的只能等,等中午临时休息吃干粮时去请军医来看看!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临时休息的旗帜举起,看到旗帜的一瞬间房俊松了口气!
勒停法拉利后,房俊就朝着军医处狂奔!
这时候的军医也叫“检校病儿官”,不但要治人,还要治马,毕竟战马也属于重要战略物资!
看着房俊急吼吼的离开程处默摇了摇头,随后又看了看哪怕停下来也有些急躁的法拉利有些惋惜道:“你啊,最好不要有大问题,不然……可惜了!”
就在众人吃着干粮就着凉水裹腹的时候房俊带着一个检校病儿官回来了!
不是带,应该是拖,检校病儿官显然没有房俊着急!
等来到法拉利面前后房俊这才松开拉着检校病儿官的手道:“医官,快看看某这马是怎么了,今日一早就一直有些烦躁,怎么安抚都无济于事!”
检校病儿官扶了扶有些歪了的头盔满脸无奈,要不是房俊塞了一把牛肉干,他早就呵斥了!
扶正头盔后这才回道:“小哥别急,待我先查验一番!”
说罢围着法拉利上下打量起来,别说这还真是一匹好马,哪怕跟随大军出征过好几次的他都很少见!
整个军营估计也就将军那匹战马能与之相比了!
见房俊拉着一个医官过来,第一战队的好事之人也跟着围了过来!
一边嚼着干粮,一边想听医官怎么说,毕竟房俊这匹战马可是有不少人眼馋的,要是真有什么事还真挺可惜!
只见医官在法拉利身上摸了起来,甚至连粪便都检查一番后这才看向房俊道:“小哥,这马问题不大,应该是马蹄出了问题!”
说罢直接抬起法拉利那有些不安的前脚!
而映入眼帘的也确实如医官所言,马掌上有些许血水,显然是被磨破了的!
这也是房俊第一次见到法拉利的脚掌是什么样的!
也终于明白,为何法拉利会有些暴躁了!
原来是这家伙半大的时候被牵到骊山,养的膘肥体壮,何时走过这么远的路啊!
这一出征,可不就出现问题了嘛,但不应该啊,就算膘肥体壮走点路怎么会磨到脚掌呢?
刚有这样的想法,紧接着房俊双目就是一凝,眉头缓缓皱起,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不应该啊,这马掌上为何没有马蹄铁?
以前还真没注意,在骊山时候有专门的人看养,需要时候牵出来遛遛,谁没事低头看它的脚啊!
是府中小厮忘记了,还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