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靖缓缓点头直直的看着房俊道:“房俊,改进战马兹事体大,如果真有办法,本帅希望在抵达边关前让所有战马都能行千里而不换木澁,你……明白本帅的意思吗?”
李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打赌归打赌,但一切得以大军为主!
要是真有办法那就早点拿出来解决木澁的问题!
最少得在战争前得全部改进改进战马,不能因为些许宅邸和产业而耽搁!
得分清主次,是提醒,也是警告!
房俊闻言郑重的抱拳道:“将军放心,卑职明白!”
李靖挥了挥手:“下去吧,尽快让战马出发!”
闻言房俊也不再耽搁,看向薛万彻两兄弟道:“还请将军尽快把战马和士兵选出来!”
两兄弟冷哼一声:“放心,绝对是优良战马!”
片刻后,青罗伞盖下李靖缓缓闭上双眼小歇!
大军中午临时休息有半个时辰,进食干粮,解决生理问题!
时间谈不上紧凑,但也绝对不富裕!
不止是李靖在小歇,大多数士兵都是如此!
唯有房俊带着丘行恭正步履匆匆的朝着大部队的后方而去!
而他们去后面的目的主要是去大军的“作营”!
作营也就是大军的军械维修地方,他们战前检查军械,战后也要检查,甚至连射出的箭羽也要捡回来看能不能回收利用!
当然了,刀卷了,枪头松了,也是找他们!
一般他们会在大军的最后面,跟随辎重一起!
“房俊,你准备怎么做?千里不换木澁啊,俺就从来没听说过!”不知不觉间丘行恭已经把房俊看做同等级的对待了!
就连自称也不自觉的换了,再也不是当初那副尊卑有序的模样了!
无它,虽然他丘行恭军衔上高于房俊,但房俊所做的事他丘行恭还真做不了,别的不说,就那个赌注就远超他丘行恭的胆魄!
房俊闻言没有放慢速度,依旧快步道:“旅帅,其实很简单!”
“你有想过没,既然木澁不耐磨,那把它换成铁不就行了?”
话音落下,一语惊醒梦中人,丘行恭当即呆立当场,是啊,既然木的不耐磨,那换成铁的不就行啦?
这么简单的改变为何就没人想到?
前方的房俊脚步没停,已经和丘行恭拉开了距离,看着房俊的背影,丘行恭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为何这么简单的道理没人发现,更没人改变?偏偏就是这小子来后才发现?难道别人都是庸人吗?
一时间丘行恭也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就是那个庸人,在房俊没来前,他也没想过,只知道木澁不经用,每次出征都要大量的备着,以备不时之需,当真是无话可说啊!
殊不知,不是没人去想,而是木澁简单易取,还不要多少钱,一根木棍能做几十副木澁,已经算是现在这个年代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