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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域外激战（第2页）

“你的剑道意志比老夫当年更纯粹。老夫在中央御道台万年参悟斩大道，斩的是大道对自身的束缚。”

“你在混沌天域中参悟剑即道，让剑心本身成为大道的一部分。两条路殊途同归，但你走得比老夫更彻底。剑阵在你手中或许能挥出比老夫全盛时期更强的威力。”

叶尘没有回答，全部神识都沉浸在剑阵阵眼的运转中。

初祖在主触须被斩断后没有立刻动下一波攻击，而是在剑阵外围重新凝聚触须。

那些断裂的触须碎片在虚空中被初祖的核心意志重新召集，以比之前更加密集的方式排列在剑阵外围。

二祖和三祖的法则波动也在剑阵外围急增强——两人趁叶尘修复剑阵的间隙，从侧翼同时动了冲击。

二祖的噬道法则呈环形结构，环形核心高旋转时产生了极其强大的法则离心力。

他将环形核心的旋转度催动到极限，在剑阵侧翼撕开了一道极窄的裂缝。

裂缝虽窄，却足够他的法则触须从裂缝中涌入。

三祖的多面体核心在同一时刻从另一侧动攻击，多面体的每个面都独立释放出一道极其锋锐的法则刃，法则刃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法则刃网朝剑阵罩来。

苏清雪在同一时刻出手。

混沌剑在虚空中划出两道墨黑色的弧线，造化之力分成两股，同时朝二祖和三祖的法则攻击迎去。

刺向二祖的那道造化尖刺精准地刺入环形核心高旋转时产生的法则离心真空层——那个核心防御最薄弱的瞬间。

刺向三祖的那道造化尖刺精准地刺入多面体核心两个面之间的法则咬合缝隙——那个多面体结构最脆弱的位置。

两股造化之力同时刺入两位噬道祖核心最薄弱处。

二祖的环形核心在造化之力的侵蚀下剧烈震颤，高旋转的节奏被打乱，环形结构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变形。

三祖的多面体核心被造化之力刺入法则咬合缝隙后，两个相邻面的法则连接被强行重塑转化，多面体结构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两个噬道祖同时闷哼一声，侧翼的攻势在造化之力的干扰下同时瓦解。

叶尘在二祖和三祖被苏清雪逼退的瞬间，将剑阵的修复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将自身剑道意志与无道境至尊留在剑阵根基中的斩大道意志完全融合，两种同源的剑道意志在阵眼中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共鸣效应。

剑阵最后那道防线在共鸣中生了质变——不再是单纯的防御剑阵，而是开始具备主动攻击能力。

防线表面的那些无色剑丝从被动防御变成了主动出击，每一道剑丝都化作了极细的无色剑芒，朝剑阵外围的噬道法则触须主动斩去。

剑芒斩在初祖刚刚重新凝聚的法则触须上，触须在剑芒的斩击下再次断裂。

这一次断裂的触须无法再被初祖的核心意志重新召集——剑芒中融合了斩大道意志，斩断的不仅是触须本身，还有触须与初祖核心之间的法则连接。

断裂的触须碎片在虚空中失去控制，被混沌至尊鼎全部吸入鼎中炼化。

初祖出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的低吼。

数万年来他一直在压制无道境至尊的剑阵，从未遇到过能主动斩断他与法则触须之间连接的剑道意志。

这种感觉极其陌生——不是力量的压制，而是法则层面上的彻底斩断。

那双由噬道法则凝聚而成的黑色眼睛中闪过极其阴冷的杀意，右手在虚空中缓缓握紧，从核心最深处抽出了一股极其浓郁的噬道法则本源。

这股本源是他数万年来从未动用的最后底牌——一旦动用，核心上的三个永久性损伤节点就会同时扩大，数万年的伤势会在短时间内急剧恶化。

但眼前这两个新来的无道境巅峰实在太过棘手，如果不用底牌，剑阵防线就永远攻不破。

他将这股本源注入身前那些断裂的法则触须中。

断裂的触须在吸收了本源后开始生极其诡异的变化——不再是细长的触须形态，而是从断裂处重新生长，数百根触须在虚空中交织融合，凝聚成一头完全由噬道法则构成的暗灰色巨兽。

巨兽通体漆黑，皮肤表面流转着比触须更加密集的法则纹路，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初祖核心中最精纯的噬道法则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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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双眼是两颗不断旋转的法则漩涡，漩涡深处不断涌出极其浓郁的吞噬之力。

无道境至尊脸色骤变。

“是噬道法则本源凝形。初祖动用了核心本源，这头巨兽体内封存着他从剑阵中吞噬了数万年的全部剑道碎片——他将老夫的剑意碎片全部转化成了巨兽的骨骼。”

“现在这头巨兽同时具备噬道法则的吞噬之力和剑道意志的锋锐，剑阵防线挡不住它的正面冲击。”

他的话还没说完，巨兽已朝剑阵防线撞来。

它的冲撞不是单纯的物理冲击，而是将全身的噬道法则本源全部压缩在头部那一点上。

撞上剑阵防线的瞬间，防线上的剑丝在接触点处大面积崩碎，崩碎的度远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叶尘将剑阵防御催动到极致，断裂的剑丝在崩碎的同时重新凝聚，但重凝的度已跟不上崩碎的度。

防线在巨兽的持续冲撞下开始朝内凹陷，凹陷最深处已隐隐可以看见巨兽那颗由法则漩涡构成的狰狞头颅。

苏清雪将三根造化尖刺同时刺向巨兽头部。

三根尖刺分别对准初祖核心上的三个永久性损伤节点，试图通过巨兽与初祖之间的法则连接反向刺入初祖核心。

尖刺刺入巨兽头部的瞬间，她识海中初祖的核心结构图同时亮起——三个永久性损伤节点在核心表面清晰可见，但此刻初祖已将核心本源大量注入巨兽体内，三个损伤节点暴露得比平时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