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林虞着凉,连忙让开。
“先进来。”
林虞进入帐中,开门见山道:“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说完,余光望帐篷侧方瞥去。
融合风之种后,他的感知力提升了不少,察觉到有人停在帐篷外,很快猜出来人。
猊作为二级勇士,实力不俗,自然也发现了。
魃枭没想着隐藏,但他没说话,就这么停在外头。
*
帐篷之内,林虞借猊的力量,吸收了不少火元素能量,恢复不少精力。
猊眼中难掩担心。
“你……生病了?”
林虞轻微摇头:“不是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有机会再告诉你——到时候等你回了部落,可能要请你帮我找一件东西。”
猊低声答应。
寒风呼啸,吹得帐帘哗哗响,有一部分是魃枭的故意所为。
林虞在魃枭耐心告罄之前,向猊致谢。随后拢了拢披风,起身离开。
沉默的男人眼睛一暗,发现了林虞脖子上的痕迹。
他没有出声,原地目送林虞走出帐篷。
魃枭就等这一刻。
雪夜下,隔着越来越大的风雪,林虞被对方挡住去路。
本以为男人要质问,发怒,他静静等着,没想到对方只是邪笑了一声。
林虞腰身一紧。
接着唇上灼热,魃枭含着他的唇,用力吮咬。
“祭司大人,我来接你回去。”
隔着一道帐帘,猊僵硬地站着,胸膛剧烈起伏。
随后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耳力极好的他,很快捕捉到林虞因为气竭发出的轻吟。
隐忍而沙哑的嗓音。
他闭上眼睛,片刻后睁眼。
帐篷外只剩一片飞扬的雪花,人已经走了。
猊转过身。
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变得猩红,手都快捏出血了,也没有去管撑开的兽皮裙。
第67章
四天后,北荒平原上已经刮起了风,雪倒是小了些许。
骤风期一到,意味着兽潮就快爆发了。
林虞睡醒的时候还没睁眼,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空荡荡的。
依稀记得昨天半夜魃枭来过,抱着他睡了一会,天还没亮就出去干活。
他拢着兽皮被子起身,褥子堆在膝盖上,指尖揉了揉略微疲惫的眉心。
花脸送来热水和糙米粥,林虞洗漱完,简单吃了东西,没在帐篷里多停留,和大伙一样出门忙了。
忙着准备伤药,以及冻疮膏。
昨天就有第一批勇士前往极北雪原,按照吩咐,给战士团配备了骨器和护身的软甲。
合计下来,尽可能地往每一支队伍里分一把至少二级的骨器,还有若干一级的骨匕。
骨器数量不多,但很实用,一定程度上给每支队伍增加了伤害荒兽的力量。
剩下的,则是准备大量的伤药,冻伤膏。
他按药效向苍梧要了几张制作药物的方子,尽可能地用北荒上能找到的药材替代药性。
幸运的是,北荒上目前能集齐的药物不少,而且大部分药物,几个月前他让人在熔石北磐交界处的那片谷地里种植,熔石部落也种了不少。
至于冻伤膏,能用的兽油和一些树油都有,跟水简单调和一下,凑合着也能用。
林虞还是今年开始准备的冻伤膏,原本魃枭说不用,说北荒人都粗糙惯了,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在严寒的雪原上抵御兽潮。
后来他私下联系了几个战士团,询问之后,很快意识到冻僵的严重性。
勇士们在前线冻伤严重,行动受阻,尤其在对抗兽潮时,慢一步就意味着丧命。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魃枭这样强悍到变态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