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就是跟司砚最后接触的时间了。
她的目光落在司砚的脸上,有些落寞地垂了下去。
有一瞬间她很后悔。
当时要是没招惹司砚就好了,她宁愿受极刑也不愿意跟司砚发展这些。
司砚牵着林予甜,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摊子上,上面有一个发簪很是亮眼。
她拿了起来,对林予甜说,“阿予,要不要试试这个?”
林予甜猛然回神,她看到阳光下,司砚手里拿着闪亮亮的簪子,正在专注地看着她。
她忽然更难受了,于是笑着说,“还是算了吧。”
“试试嘛,姑娘。”
摊主很大声地说,“你相好挑的这个是我这边做得最好看的。”
她的话一出,就见自己摊前两个容貌倾城的人,一个脸红了,另一个偏过头唇角上扬。
林予甜羞赧地说:“大娘,她不是我相好。”
摊主愣了一下,眼珠子在她们之间逡巡了片刻后,充满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姑娘,我刚刚看你们在旁边的样子还以为你们是呢。”
林予甜红着脸,用最后的倔强说:“我们都是女生。”
“那又如何。”
摊主语气十分理所应当,明明是古人却比现代人都要开明奔放,“只要喜欢对方不就行了。”
林予甜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君王就有什么样的子民。
司砚心情很好:“谢谢大娘,这簪子我要了。”
林予甜还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她按住了司砚的手,弱弱道:“我不要。”
“要一个吧。”
司砚低头凑在她耳边说,“你带着很好看,阿予。”
“”
最后林予甜头上戴着司砚给她买的新发簪,面颊绯红的跟司砚在街上牵着手。
她默默地想,反正这个簪子也不要什么钱,应该不算贵重物品吧。
那她收下这个簪子也不算过分对不对。
她又不是要司砚的金银珠宝,她要的只是这个小小的素簪子而已。
第22章逃离怎么不跑了?
林予甜鲜少会有闲情逸致来逛这种地方,多数时刻都步履匆忙。
现在反而能慢悠悠在街边走着,而且身边还有人陪着她。
或许是在宫内待了太久,林予甜忍不住踮了踮脚。
有点疼。
司砚刚买完糖葫芦,一扭头就见到她的这个小动作。
“走。”
司砚把糖葫芦放在她的掌心后就牵起了林予甜的手。
“去哪儿?”
林予甜眨了眨眼。
司砚往前走,“天都黑了,当然是去吃饭。”
她说完捏了捏林予甜的脸,“糖葫芦又不能当饭吃。”
她把林予甜带到一处红火的酒楼,里面到处都是人,中间还有穿着戏服的人在表演才艺。
“来,客官请!”
店小二跑了出来,一只手直直向前伸着,“两位吗?”
司砚轻轻嗯了一声。
“好嘞。”
店小二将她们指引到一间小屋里,屋内开着小窗,一打开就能看到下面的表演。
“这是本店的菜谱,客官看看要点什么。”
司砚接过菜谱后先递给了林予甜,“看看喜欢什么。”
林予甜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
司砚挑眉,“识字吗?”
林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