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第一次做这种事,心脏还在怦怦跳,“当然是等你呀。”
司砚故意用还未干的手捏了捏她的脸,“今天怎么这么乖。”
林予甜反常的没有躲开,她哼了一声,“不是你让我今天乖点的吗?”
司砚凤眸弯起。
林予甜见准时机,把茶杯推到她身边,“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喝点茶吧。”
她说话的时候还差点舌头打结,语气也很紧张,生怕司砚发现什么。
但司砚并未觉察异常很自然的就喝完了那杯茶。
看到她把那杯茶喝完后,林予甜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地了。
现在只需要等待司砚药效发作,她就能趁乱逃跑了。
司砚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后,便抬眸看着林予甜,“看着孤做什么?”
林予甜赶紧掩去自己眼里的情绪,“看看你怎么了,不能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最近瞧着孤的次数比以往多了许多。”
司砚抬手握住了林予甜的手,“阿予,你是不是——”
林予甜屏息。
司砚还没将下面的话说完,身形就往前一倾。
她眉头紧拧,晃了晃脑袋,到最后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看着林予甜,“你”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司砚就倒在了桌上。
林予甜静等了一会儿才轻轻起身,晃了晃司砚的肩膀,司砚没有醒。
林予甜没想到这安眠药的药效这么快这么大。
但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在帮助她。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得赶紧走。
林予甜转身就要离开,但又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着司砚那张沉静的睡颜,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司砚对她说过的话。
“其实我刚刚撒谎了。”
林予甜也只敢在司砚昏睡后说点实话,“其实你刚刚的那个建议,我还挺喜欢的。”
她说完后便强迫自己转身,打开了门。
馆内人满为患,林予甜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她离开之后,原本在桌上昏睡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十分清醒。
司砚靠在窗边,静静望着林予甜仓皇逃离的背影。
“不乖啊。”
*
林予甜走得很急,她边走边往后面看,生怕出现司砚的身影。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予甜才敢停下来。
此刻的长安街人还是很多,林予甜不敢在街上多多停留,视线刚好落在一家医药馆便跑了进去。
“我不!我就是喜欢她!我要跟她在一起!”
馆内,有个看着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在抹眼泪。
“娘不允许!咱们家就你一个,你跟隔壁张家的女儿在一起,咱家哪还有后?”
年长的女人满面愁容,她对着旁边穿着朴素的人说,“大夫,你可要帮帮忙啊。”
一旁的大夫神色平静,她抬手十分冷静地说,“不必过度担忧,令爱的病好治。”
她说着便拿出了一袋早就包好的药,“这里是一个流程的剂量,你带回去喝,每日三次,喝上个半年,大多数人都能好。”
年长的女人一听,便急切地问,“真的吗?”
“那是自然,我这里可有不少成功的例子,就算不成功的也都上山当尼姑,修身养性了。”
女人一听,便说,“我要半年的量。”
林予甜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等到女人离开后,她才悄悄走到大夫旁边问,“您刚刚卖的是什么啊?”
大夫看了她一眼,“治那方面的病的。”
“哪方面?”
“就是喜欢女人的病。”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