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是认真的。”
司砚脸上那么戏谑的神情渐渐隐去,她静静注视着林予甜,“你不就是想问孤司寻的事情吗?”
“她此次前往应对的便是当年差点屠了京城的军队。”
司砚的语气淡淡,“只是后来被孤打得落汤流水,还不是夹着尾巴逃走了。”
林予甜一听就有点急了,“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没说过。”
司砚弯唇笑了笑,“这些小事告诉你做什么。”
“孤有把握能让司寻平安回来,这次去只不过是锻炼她一下。”
“他们这些年重整旗鼓,前段时间大言不惭地给孤传信,说如果孤愿意跟他们联姻便愿意撤军。”
司砚说着语气便带上了些轻嘲,“孤这些年真是给他们太多好日子了。”
“所以。”
司砚回归初心,“阿予愿意吗?”
她比林予甜高了许多,垂眼时鸦羽般的睫毛垂落下来,显得格外可怜。
林予甜移开了视线,她低声说,“我们这才第五天,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司砚语气似乎很是困惑,“不行么?”
林予甜没吃过吃肉也见过猪跑,她压低了声音说,“当然不行了!”
“你到底会不会人。”
司砚不是看了那么多话本呢?
都学到哪里了。
林予甜刚想完就反应过来司砚看的那些话本似乎题材都很统一。
简单来说就三个字——强制爱。
“父皇和母后都是相识第一天便定终身了。”
司砚缓缓开口,语气又委屈又可怜的,“孤以为都是这样的。”
“孤不太会,阿予愿意教教我吗?”
林予甜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被迫移开视线,“搞得跟我会一样似的。”
司砚眼睛亮了一下,她装作困惑地说,“可阿予不是曾经心有所属吗?”
林予甜身体一僵。
怎么把这茬忘了。
她向来不是喜欢自贬的人,但此刻只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没追到吗。”
她说完又很快反应过来,红着耳朵说,“什么曾经,我现在也还爱它!”
司砚眸色沉了沉,继续说,“那阿予当初跟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抬揉了揉林予甜的嘴唇,“有亲过么?”
林予甜不喜欢她这样,便挣扎着躲开,“不管你的事。”
她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司砚就是低低嘶了一声,随后虚弱地靠在了林予甜的肩上,“好疼。”
林予甜被她的反应惊得浑身僵硬,“你没事吧。”
司砚摇了摇头,“没关系。”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司砚的脸色依旧很苍白。
林予甜被她这样弄得什么都忘记了,她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司砚,还很心虚地说,“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司砚语气很轻,“孤知道。”
“孤不怪你。”
林予甜被她弄得更愧疚了,连忙把司砚扶进了屋里,司砚靠在床头,林予甜坐在她身边,刚想抬手撩开她的衣服时被司砚抬手制止了。
“你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弄到伤口了。”
林予甜试图抽出手。
“不行。”
司砚慢慢悠悠地说,“孤现在没追到阿予呢,万一阿予觉得孤身子丑怎么办。”
“我又不是那么敷衍的人。”
林予甜简直要为她的脑回路折服了,“快让我看看,等下真的伤到了怎么办。”
司砚静静吸收着新的信息,再次拒绝,“不用。”
林予甜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她正打算用强硬手段的时候才听到司砚说,“不是怕血么。”
林予甜动作忽然暂停,她很茫然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的确有这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