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声隔空响起,司砚侧眸望过去,发现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她转过身,“我。”
后续便是那个老板又找了另外的专家来鉴别,顺着司砚的思路看下去的确不像是真迹。
那个老板风风火火派人去砸了那家拍卖场,随后理了理头发,温声细语地对司砚说,“你这么懂这些啊?”
“略知一二。”
老板是个古董迷,闻言便说,“那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提,别客气。”
司砚也没有跟她客气,“那就不要责罚她了,这种事难免失手。”
她指的就是刚刚那个工人。
老板理解了司砚的意思,她瞧着司砚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和周身不符合年龄沉着的气场,“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司砚点了点头。
“我想尝尝你们这边的桂花冰酪。”
*
林予甜听完之后,无意识地说,“原来真的不是传销组织啊。”
司砚无奈捏了捏她的脸,“一整天脑袋里在想什么?”
“快进来吃饭。”
林予甜大脑还在处理刚刚的消息,但已经下意识进屋,关门,换上了拖鞋。
刚刚有玄关挡着她看不真切,现在林予甜却实实在在愣住了。
刚刚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司砚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屋内的摆设似乎都不同了。
甚至桌子上还有一个小猫造型的蛋糕。
林予甜还是没反应过来,“你今天想吃蛋糕了吗?”
司砚挑了挑眉,弹了弹她的额头,“笨。”
“连自己的生辰都能忘。”
生辰?
林予甜赶紧拿出手机,发现她好像真是是今天生日。
今天开始她就十九岁了。
只是之前家里人都没有给她过生日的习惯,久而久之,林予甜也不关注这些了。
但是没有想到司砚竟然能将这一天记得这么牢。
“那这些”
她指了指桌上的菜肴。
“本来想带你去吃的,结果你说要晚点回来,只能让人打包送来了。”
原来是这样。
林予甜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容已经彻底掩饰不住了,“我当时哪里知道这些。”
她眼睛亮亮地环住司砚的脖颈,面颊绯红,“你还是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呢。”
司砚弯了弯眼睛,“喜欢吗?”
林予甜把头埋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司砚说,“那以后都会有。”
林予甜抬起头,带着点希冀和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每年都会吗?”
过生日对她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有人能记得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