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看着帕帕林伸出的短短前肢,又看了看越走越近的撕书者。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帕帕林的前肢。
那一瞬间,光芒炸开。
不是从帕帕林身上,而是从琴音自己体内。温暖、明亮,如同春日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光芒在她手中凝聚,化作一枚精致的羽毛形卡,顶端镶嵌着宛如星辰的蓝色宝石。
与此同时,帕帕林的身体也绽放光华。它悬浮到半空,翅膀完全展开,吟唱起古老的语言:
“绽放于星海之花,编织命运之羽!请赐予守护者光辉之力——”
琴音本能地将卡别在头上。卡触碰到丝的刹那,强大的能量涌遍全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却又不完全像自己的声音,清澈而坚定:
“星辰指引的友谊,花朵许诺的未来!拥抱希望之羽翼——curefeather!”
光芒包裹全身,温暖如羽。当光芒散去,琴音已身着全新的装束:主色调是天空蓝与纯白的战裙,裙摆如同层叠的羽毛,边缘点缀着星芒般的亮片。胸前别着与卡同款的羽毛形胸针,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根细长的魔杖,顶端是展开的羽翼,托着一颗闪烁的蓝宝石。
“这……这是……”琴音低头看着自己。
“琴音大人,不,curefeather!”帕帕林兴奋地绕着她飞舞,“您已觉醒为绚羽骑士!现在,用您的力量净化撕书者,保护知识的种子吧!”
黑衣的撕书者停下脚步,猩红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它抬手,掌心涌出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飞出无数由灰烬构成的纸页,如刀片般射来。
琴音——curefeather——本能地挥动魔杖。羽翼状的顶端展开,形成一面光的屏障。灰烬纸页撞击在屏障上,出刺耳的摩擦声,纷纷消散。
“我该怎么做?”琴音急促地问。
“用心感受!”帕帕林喊道,“您的力量源于守护的意志和知识的渴望!想想您为什么要保护这本书,为什么要保护这个图书馆!”
琴音的目光扫过走廊。墙上的宣传画,褪色的文字,以及身后特别收藏室里那些可能珍贵无比的文献。她想起自己每次在图书馆找到心仪书籍时的喜悦,想起那些书页带给她的广阔世界。
“知识……不应该被这样践踏。”她握紧魔杖,感到力量在胸中凝聚,“每一本书都是一个世界,每一次阅读都是一次相遇。我绝不会让你夺走这些!”
魔杖顶端的蓝宝石绽放夺目光芒。琴音高举魔杖,羽翼完全展开:
“绚羽之光,净化阴影——featherpur!”
光芒如潮水般涌出,温柔却无可阻挡。光芒所过之处,褪色的宣传画恢复色彩,模糊的文字重新清晰。撕书者出无声的尖啸,在光芒中挣扎。它的黑色连帽衫如燃烧的纸页般卷曲、剥落,露出下面扭曲的、由旧书页和墨迹构成的形体。
最终,撕书者化作一团灰烬,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枚暗红色的书签飘落在地,书签上印着扭曲的荆棘图案。
琴音身上的光芒渐褪,装束变回原来的校服。她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感到一阵虚脱。
“成功……了?”她喘着气问。
“大成功!”帕帕林落在她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琴音大人初次变身就如此出色!您果然是真正的绚羽骑士!”
琴音看着手中的魔杖——此刻它已变回一根普通的蓝色羽毛笔。她弯腰捡起那枚暗红书签,书签触手冰凉,散着不祥的气息。
“这是……?”
“虚无之庭的印记。”帕帕林严肃地说,“撕书者只是最低级的爪牙。它们在地球上活动,意味着更强大的敌人可能已经潜伏。而且……”
帕帕林看向琴音另一只手中始终紧握的《世界花卉图鉴》:
“既然撕书者出现在图书馆,说明永恒之花的线索确实藏在这附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在虚无之庭的主力到来之前。”
琴音深吸一口气,推开特别收藏室的门。室内陈设古朴,一排排橡木书架高至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油墨的气味。
她的目光被房间中央陈列台上一本摊开的古书吸引。书页泛黄,上面的文字是手写花体,插图是精细的植物素描。摊开的那一页,画的正是《世界花卉图鉴》封套上那种星蓝色的花,但更加详细,旁边还有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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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花(暂名),七月流星雨夜目击于西山。花色如星芒,夜自生辉,拂晓即凋。疑非本土物种,或为天外之种。采集标本未果,惟手绘此图。——大正十年七月,植物学者·藤原伊织”
笔记旁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模糊能看出是在夜晚的山坡上,一个穿着大正时期服装的女性身影,手中捧着散微光的花朵。
“流星花……天外之种……”琴音喃喃,突然意识到什么,“大正十年是年,距今过一百年。如果这花真的存在,现在可能……”
“可能已经灭绝,或者隐藏在地球某处。”帕帕林接话,声音沉重,“但虚无之庭不会放弃。它们会搜寻所有相关线索,包括这位藤原伊织的后人,或者她留下的其他记录。”
琴音翻到笔记的下一页,现后面被撕掉了。撕痕很旧,显然不是刚刚生的。
“缺了一页。”她皱眉,“这里本来应该还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