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和开会,简单,却屡试不爽。
月o日,雪,夜巡特遣管理局布达佩斯分局。
上午十点,周礼端正地坐在夜巡特遣管理局的大厅里,分外拘谨,一声不吭地看着穿着制服来来往往的执夜人。
夜巡特遣管理局就相当于神秘学界的警察局,执夜人类似国际刑警。因此,周礼待在这里天然就弱气三分。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局子。
昨晚多瑙黎明号抵达布达佩斯后,他们立刻被一大群全副武装的执夜人包围了。
然后,一车幸存下来的乘客便被押送到了夜巡特遣管理局,接受问询。
今天早上,在接受了执夜人细致的询问后,周礼几乎把他从上车到下车的全过程都说了出来,然后就被释放了。
周礼觉得他们应该是有测谎的能力,要不然事情没这么简单。
哪怕被放了出来,周礼还是有点心虚。
就这样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会,周礼总算是等到了其他人被陆续释放。
“问题不大,夜巡特遣管理局的执夜人基本上都是学院的毕业生,他们不会太为难我们的。”塞梅尔维斯解释道。
听到这句话,周礼忽然想了起来,梁月就曾经说过她毕业了想当执夜人。
昨晚的局面其实很紧张,周礼都害怕执夜人们一言不合就暴力执法,结果一表明他们来自圣洛夫学院,立刻就和和气气了。
现在回想起刚才的审问,原来是走个过场啊。
“阿尔本已经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乘客们的供词也基本上一致,所以这次事故基本上就这么定性了。”告死鸟说。
其实这多亏周礼留下了阿尔本这个活口,要不然还真不好说清楚。
告死鸟也没想到学院的名字这么好使,连她那一大批枪械的存在都被夜巡特遣管理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无视了。
毕竟较真的话她那些枪械为平息事故提供了不少帮助,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不过没收肯定是要没收的,告死鸟多少有些心疼。这么多年的收藏一朝化为乌有,谁来都会心疼。
“总之,大家没事就好,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的话,请跟我报备一下,好统一跟学院说明。”霍夫曼女士说。
“打扰一下,有件事情需要知会一下各位。”
就在这时,一个执夜人走了过来。
“请说。”
“鉴于我们还在针对这次事故进行调查,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希望各位不要离开布达佩斯,我们可能随时传唤各位了解情况,协助调查。”
这虽然出乎众人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费利西安不悦地问,她很不喜欢这种被限制的感觉。
“到时候我们会短信通知各位,还请理解,配合一下。”执夜人态度非常客气。
“对了,这里有一封有人要我转交给你们的信。”
“信?”霍夫曼和塞梅尔维斯敏锐地对视一眼。
这信明显有问题啊。
她们在布达佩斯没有认识的人,而且会是什么人知道她们在这里呢?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执夜人把信递给离他最近的霍夫曼,转身离开了。
执夜人走后,费利西安戏谑地说:“这下倒好,我们都被软禁在布达佩斯了。”
阿黛拉倒是开朗:“那正好在这里休息几天呗,就当作是旅游了。”
提到旅游,塞梅尔维斯顺势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非常严肃的问题。
“学院给报销吗?”
她并不是没钱,只是公费旅游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某种执念。
“这……”
正准备动手拆信的霍夫曼女士闻言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