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猛地转头,盯着张书泉,“那是我经营了多年的地盘!”
“地盘没了可以再抢,人没了就全完了。”
“命令北部部队,全部撤回贺蒙外围。”
“集中兵力,死守这里。”
他在贺蒙大营周围画了一个圈,“工兵营全部上去,修碉堡,挖战壕,布雷。”
“把库存的一万颗地雷,全部埋下去。”
“让贺蒙变成一个铁桶,谁来都要崩掉满嘴牙。”
坤沙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颓然地点了点头。
“听你的。”
“但是,清和那边,不能让他太舒服。”
“抽调特战部队,化整为零,渗透到景栋南边去。”
“袭击他们的运输队,烧他们的粮草,打冷枪,埋路边炸弹。”
“让他们后方不得安生。”
……
景栋以南,通往孟帕哑的公路上。
一支由十辆卡车组成的运输队正在艰难行进。
车上装满了从后方运来的大米和弹药。
负责押运的,是二营的一个排。
排长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抱着一支冲锋枪,警惕地盯着路边的丛林。
“排长,这路太烂了,颠得屁股疼。”
驾驶员抱怨道。
“少废话,开稳点。”
排长瞪了他一眼。
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
头车的前轮压上了一颗反坦克地雷,巨大的爆炸力将整个车头掀飞,火焰瞬间吞噬了驾驶室。
排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化作了焦炭。
“敌袭!”
后面的卡车急刹车,士兵们纷纷跳下车,寻找掩体。
“哒哒哒哒哒!”
路两边的丛林里,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泼洒下来。
坤沙的游击队,他们不求全歼,只求破坏。
几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击中了中间的两辆运弹药的车。
“轰隆!轰隆!”
殉爆生了。
火球腾空而起,将几吨弹药化为乌有,冲击波将周围的士兵掀翻在地。
游击队打完几火箭弹,根本不恋战,转身钻进丛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燃烧的残骸。
……
景栋北军营。
李青站在作战室的窗前,听着孟帕哑的报告,那是南边生的事情。
“老板,运输队遭袭,损失了两车弹药,伤亡十几人。”
许正阳放下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坤沙这是在跟我们玩麻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