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检查,现柜子顶的报纸挪动过。
难道是儿媳妇踮脚尖拿旧报纸,然后被油泽滑摔跤?
罗婶心里“咯噔”一下,把垃圾桶倒地上。
就见原本上边是烂菜叶的垃圾,底下却是一块手帕,上边此时正有一片油污。
显然是被用来擦地板上的油泽,而这块小蘑菇手帕,正是周瑶的。
家里只有她有这种手帕,是她妈妈生前给她买的。
罗婶一双眼睛翻着滔天巨浪。
她实在不敢相信。
但事实又摆在眼前。
对了,再看看油。
罗婶连忙去厨房查看。
她平日里放在柜子里的小半瓶油,刻痕往下移了起码一厘米。
罗婶心里有数了,儿媳摔跤,是有人有意为之。
是谁这么歹毒?不想儿媳生下孩子。
答案呼之欲出!
可她又不敢相信,一个六岁的娃,竟会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罗婶想了想,还是跟孙女演了一场戏。
“罗舒,你快去找沈政委,就说有人要害你妈妈。
沈政委知道后就会派军人叔叔过来查。
他们火眼金睛,肯定能很快查出谁害了你妈妈。
到时候凶手肯定是要被关起来,永远都出不来。”
罗婶说话的时候,注意到门外的小皮鞋。
周瑶应该听到了吧?
周瑶的确听到了,她到底也只是个六岁的小女娃。
当即吓得“哇”的一声大哭不停。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京市
近郊乡下。
陆老三得知女儿被儿子送给范舟,气得一口老血喷出。
当即栽倒,不省人事。
现在的他,可不是从前的他。
死了也没人在意。
更别说只是晕倒。
对,大家也只当晕倒。
陆华飞悠悠转醒时,就有些嘴歪眼斜。
张书兰嫌弃得连看都懒得看丈夫一眼。
更何况她现在也自顾不暇。
牛棚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他们是要改造人员,随时有人监视他们。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但却吃不饱。
陆华瑾虽然第一个月让人送了些粮食过来,可后面就没再送过。
大有种让他们自生自灭的态度。
张书兰不是不慌,好在她有肖鹏。
但这几个月来,肖鹏和陆华飞打了不止多少架了。
起初她还沾沾自喜,毕竟两个男人是为她才打的架。
说明什么,说明她魅力无穷。
可随着时间推移,两人总是伤痕累累。
别说上工了,连做饭都要她这个孕妇做,张书兰心情就很不美妙。
张书兰痛定思痛,觉得不如死一个,事情自然就能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