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娘,你快去休息。”
“小霜,你后天真要上京市?”伯娘忧心忡忡。
“怎么了?”
伯娘叹气,“陆老二接连拍电报回村里,让你大伯和我去京市伺候那俩老不死的。”
林霜:“……”
“伺候不能动弹的老人天经地义,这我没什么可说。”
“可李三妹那个老不死的打电话,你是不知道,什么话都说,好似我和你大伯是最不孝的,她怕是忘记那些年我是如何伺候她的了。”
“想想就气。”
“还有陆老二,既然他两口子有钱的话,那就去找个亲戚去伺候那两老,何必盯着我们不放?”
“我是怕你遇上那些坏心眼的人。”
“没事,他们奈何不了我,你放心吧,伯娘,我不会让自己吃亏。”
“唉!我还是担心,要是小四能跟你一起去就好了。”
“别,他留下来照看你和孩子我才放心。”
伯娘张了张嘴,“那好吧,你自己记得小心些,人生地不熟的,去了跟好你师父,我瞅着他是个护犊子的。”
“嗯,我都听伯娘的。”
安抚好伯娘,林霜也没睡午觉,而是溜溜达达去寻楚江。
看到林霜,楚江很是意外。
“跟我说说把,那天你做了什么,或者直接跟我讲讲他们现在的下场,我想听。”
楚江:“……”
见林霜真就是一副等听乐子的表情。
楚江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挑能说的说给林霜听。
至于不能说的,是怕污了她耳朵。
原来,那晚楚江越想越咽不下那口气。
向西林农垦举报了范之行乱搞男女关系,也是阴差阳错的,西林农垦那边管作风这块的李主任,私下里不知何时跟范之行不对付。
事情很快被处理。
范之行同江薇薇都被带走。
担心江父江母阻拦,楚江还有后招。
总之,连两口子也被搜查,结果自然是不清白,江叔江廷被带走了。
李阿姨立即来楚江求帮忙,楚江直接揭露他们的伪善。
李淑香顿时面子挂不住,可下午又来,这次一听楚江拒绝。
立马换了副面孔,什么难听话都朝楚江招呼,楚江也是长了见识了。
楚江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你是没见她那副嘴脸,上午还哭哭啼啼求我‘看在晚来的面子上’啥啥的,还讲了很多我们小时候的事。
下午就指着我鼻子骂‘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说我毁了她小女儿的前程,还说我就是嫉妒范之行娶了晚来……”
林霜挑眉:“她倒是会倒打一耙。”
“可不是嘛。”
楚江嗤笑一声,“我当时就问她,‘您女儿假死脱身跟人私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这个竹马的面子?’
她脸都绿了,骂得更凶,说我是‘被抛弃的疯狗’,还说江家落到这步田地全是我害的。”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直接把江薇薇跟范之行在小树林的事抖了出来,问她‘您女儿跟人私会的时候,您这个当妈的在哪?
是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她当场就瘫在地上,撒泼打滚说我污蔑。当时可是有好多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