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脸色骤变,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林霜趁机冲无双使了个眼色,无双会意,猛地踹飞假陈瑜。
拉起林霜就往胡同深处跑:“霜姐,这边有暗巷!”
两人脚步如飞,身后的壮汉们怒吼着追来。
林霜边跑边一扬手,一股花香顺着夜风吹进身后人的鼻息。
“噗通!噗通!”一众壮汉跟下饺子似的都倒在地上。
林霜摸出两粒解药,递给无双一颗,自己也吃了一粒,这才折返回去。
无双蹲下身挨个翻查倒地壮汉的口袋,很快摸出一沓一沓的钱票和几张皱巴巴的介绍信。
指尖捻着介绍信凑到林霜面前:“霜姐,你看,这章看起来就不太对劲。”
林霜接过介绍信,指尖划过那枚鲜红的印章,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人是官方的?可这些人的身手,半点不像普通公职人员。
出拳带风,下脚狠辣,分明是经过专业格斗训练的。”
“但也不像军人!”
无双把钱票揣进怀里,又从一个壮汉腰间摸出把磨得亮的短刀,还有那把短枪,通通收起。
“我听忠叔提过,郑松月笼络了个叫严辞的师傅,专门教他们格斗。
那严辞原是兵王,两三年前遭人陷害,全家被打到偏远地区,郑松月不知用什么办法把人拉拢过来。
这些人,应该就是严辞训练出来的‘私兵’。”
林霜摩挲着介绍信的边缘,眼神凉如水。
“这些身份是幌子,郑松月这是把公家的牌子当遮羞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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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吴三爷记忆里,那个藏在赌场地下室的账本。
回头得翻翻其他箱子。
找出来也好交给霍景闻。
“京市有郑松月这种目无王法的人,难怪乌烟瘴气的。”
无双踢了踢地上的假陈瑜,那人还在昏迷,嘴角挂着涎水。
“霜姐,这假货怎么处理?”
“撕了他脸上这张脸皮,看看他本来模样。”
在陈瑜突然出现,还喊她“小小姐”时,林霜就对他的身份起了疑。
因为陈瑜随楚云琛他们一样,喊她“小霜”。
直到他无意间露出的玉扳指,林霜才确定他不是陈瑜。
“霜姐,这面皮做得不咋地啊,难怪他只敢露出半张脸,这不是糊弄人嘛!”
林霜:“……”可人家差点就把你糊弄了!
揭开面皮,是一张三十多岁的男人脸,林霜在吴三爷的记忆里看见过。
是范舟底下的一个队长,专门负责替范舟处理见不得光的脏活。
看来,范家跟郑家,真就是在穿一条裤子。
林霜直起身,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了敲,眼底淬着冷意。
“把他们的衣服扒光,丢主路上去。
冻到天亮,能不能活看他们命够不够大。”
无双应声,利落地将地上昏迷的壮汉们,衣物尽数扯下。
只留贴身的破布,然后像拖死狗似的把人拖出胡同,丢大马路上。
深冬的夜风寒气刺骨,这群壮汉赤身露体躺在冰冷的水泥路上,不消半个时辰就得冻得失去知觉。
如果死了,也是在给受他们迫害死了的无辜之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