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海风带着潮气,卷着点凉意从礁石那边漫过来。
林晓星往顾晏辰怀里缩了缩,后颈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瞬间被一片滚烫的温度包裹住,他似乎察觉到她冷。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结实的肌肉贴着她的后背。
像块恒温的暖玉,把所有的凉风都挡在了外面。
屋顶的椰叶垫子被压出浅浅的凹陷,两人的影子在星光下交叠。
像幅被拉长的剪影画,林晓星半眯着眼,借着星光打量着他——
他的肩膀宽阔,线条利落得像被刀刻过。
傍晚劈柴时留下的汗珠还没干透,顺着脖颈往下淌。
滑过清晰的锁骨,又钻进胸膛的沟壑里。
最惹眼的是他的腹肌,此刻赤裸着上身,被星光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像整齐排列的石块,每一块都透着紧实的力量感。
一滴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慢悠悠地坠在椰叶垫子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以前只知道你脑子好使,”林晓星忍不住伸出手。
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腹肌,硬邦邦的却带着温度。
像在摸一块光滑的岩石,“没想到身材也藏着料。
在律所穿西装的时候,谁能想到里面是这样的?”
顾晏辰被她戳得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
引得她指尖麻,他捉住她作乱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让她的掌心完完全全贴在他的腹肌上:“这叫‘全能型选手’。”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喘,呼吸吹得她耳廓烫。
“上能开庭胜诉,把对方律师说得哑口无言;
下能荒岛劈柴,给你和孩子们找吃的;
还能……给你当靠垫,随你摸随你戳。”
最后那句说得带着点痞气,林晓星的脸“腾”地红了。
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在原地。
他的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掌心下的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
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谁要摸你了,”她嘴硬道,指尖却诚实地在他腹肌上划了个圈。
“我就是好奇,律师都这么闲吗?还有时间练肌肉。”
“不是练的,是累出来的。”顾晏辰低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
“以前跑案子,一天能赶三个城市,忙起来连饭都忘了吃;
有时候在健身房待到半夜,不是为了练身材,是想泄压力。
没想到歪打正着,成了你的‘靠垫材料’。”
他说得云淡风轻,林晓星却能想象出那些日子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