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叔已经把正在疯狂分泌粘液的鳗鱼扔回海里了,赵翔他们也已经开始抽水上来冲洗甲板。
谁知道粘液遇水后,疯狂的膨胀,已经从一小片涨大到一大片。
再这么膨胀下去,恐怕甲板上都是粘液了。
傅庭礼经过的时候说道,
“没事,多冲洗几下,实在弄不掉的话就别管了,等水分蒸,这些粘液自己就风干了,不过就是要注意点,别踩到打滑了。”
“行,那就不管了,前面推鲨鱼的时候,还说脚下怎么打滑了,估计是踩到这玩意了。”
“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当时我也感觉踩到啥了,鱼获都清理到旁边了,怎么可能踩到,估计踩到的都是盲鳗……”
几人都坐过去分拣剩下的一点点鱼获,傅庭礼也已经回到驾驶舱了。
傅父看到傅庭礼上来,就下去分拣鱼获了。
傅庭礼接手手,就认真地开船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面收了几网,鱼获比较杂,不是很理想,但是也还算马马虎虎。
就是放着没管的盲鳗粘液,随着渔网收上来,哗啦啦滴落的海水,时不时的涨大然后占领地盘。
搞得众人烦不胜烦,每次不小心踩到都要骂骂咧咧一阵。
傅庭礼开着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傅二伯搬着鱼获放到货舱,鞋底上粘着的粘液差点让他摔倒,手中的鱼获都扔了。
“哎呦,踩到这东西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摔一跤,我这把老骨头都能摔散架了,这世上怎么能有盲鳗这么恶心的东西。”
大家见状都过去帮着把鱼获捡筐里。
傅父眉头也是皱得死紧,拖一条死鲨鱼上来真他娘的晦气,后面麻烦不断,想想他去船舱拿了些黄纸和香出来。
在渔船上点燃后,让大家把香插在渔船各个角落的缝隙里。
然后蹲在那里烧着黄纸,嘴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都干完,才觉得心安了不少。
他站起来交代众人。
“你们干活的时候都小心点,不要着急,这粘液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点不好处理,还特别滑,走路尽量避开……”
很快又收网了,这次看到鼓鼓囊囊的网包,连桅杆都给压弯了,搁平时,大家已经激动了。
这会大家心里都在打鼓,害怕再来点什么不之客,又担心是很难搞得家伙。
嘴巴上虽然没说啥,但是心里都在祈祷妈祖娘娘保佑。
所以这次网包上来大家默契地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因为网包大高兴的喊,
“爆网了,财了。”
这个时候也已经是傍晚,海上明显地起风了。
傅庭礼在关注甲板上的,还分心听听海事通讯里大家有没有说什么新消息,媳妇说的,多了解一点消息总没错,他可是一个很听媳妇话的人。
万一听到有用的呢。
老话不是说了吗,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往往大财的机会都是捞偏门得来的。
公共频道里有人在说话,嗓门大的很,像是怕别人听不到,在扯着嗓子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