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就是说这把剑不是实体?是他的意志凝聚成的?”
“对!这就是独孤求败的恐怖之处!人都死了几百年了,剑意还在!”
“人死了,精神不灭。这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了。”
“你们注意看,那把剑在动。”
画面里,那柄透明的剑缓缓转了一圈。
像是在环顾四周。
像是在看——有没有值得一战的人。
转了一圈。
停了。
然后——
剑意收敛。
那柄透明的剑慢慢淡去。
消失了。
像是看了一圈,现没有对手,又回去了。
弹幕上。
“我去。”
“他的剑意出来转了一圈,现没人能打,又回去了?”
“死了几百年了还在找对手?”
“这孤独已经越生死了。”
“活着的时候找不到对手。死了之后还在找。”
“独孤求败这四个字,是真的求败啊。生前求不到,死后还在求。”
“我突然觉得好心酸。”
“一个人强到这种程度,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肯定是不幸。你想想,一辈子没有人能跟你真正过招。没有人能理解你的武功。没有人能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说话。”
“他最后的朋友是一只雕。因为雕不会跟他比武。雕只是陪着他。”
“妈的,我哭了。”
狂魔的声音又响了。
这次他的语气很奇怪。
不是嘲讽。
不是不屑。
甚至不是之前面对黄裳时的困惑。
是一种……沉默之后的叹息。
“所以……”
他开口了。
“一个人。”
“打了三十年。”
“把天下所有人都打败了。”
“然后躲进山谷里。”
“跟一只鸟作伴。”
“死了之后,连坟都没人知道在哪。”
“留下一行字。”
“几百年后,所有人还在谈论他。”
停了好一会儿。
“这种……”
他的声音有点涩。
“这种寂寞,我不想要。”
弹幕上。
“狂魔这次没嘲讽。”
“他被独孤求败的孤独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