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口水也喝不下去了。
迟肖看出她的无措,坐在她旁边,笑了声:“别磨蹭了,搞得像上刑场。”
“我没磨蹭,我是怕你紧张。”
“我尽量不紧张。”
迟肖说完这一句,就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
仍是一样的,迟肖服务意识满分,亲她,吃她,顺便给自己找点乐子。
幸好窗帘拉得严实,因为他们谁也没想起来去关灯。
一切都是在绝对光明的环境中进行的,一切也都还算顺利,唯独在拆那东西的时候,迟肖遇到了一些困难。
困难来源于陌生。
奚粤看出来了,笑了:“你不会戴。”
迟肖大大方方的,没有否认,他跪在她身前,低头:“头一回,我先研究研究是这样吗?”
奚粤坐起身,用手碰了碰,浅粉色的透明薄膜,被撑得很薄,然后细细闻了闻空气中,似乎有夹杂着塑胶味道的甜。
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地把这当成一场科学实验。
“你不难受吗?”奚粤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它看上去像是要破开了。”
迟肖摸了一下她,然后把手指上的证据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看你比较难受。”
“是,我很难受。”她点头,绝对的坦诚,然后示意迟肖弯腰,她好贴着他的耳边,“所以请你”
声音很轻,很小,但迟肖听完就笑了。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深深亲她一口,然后重新压下来。
“要是不舒服马上告诉我。”迟肖露出了一些忍耐。
而奚粤并没有让他的忍耐停留太久。
因为足够充沛,所以她很顺利地接纳了他。
是这样的感觉吗?
哦。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奚粤在心里想。
她似乎可以用身体里的神经末梢,描摹勾画出一整个迟肖。
她没有不舒服,只是感受到胀。第一轮意料之中,很快,但卷土重来也很快。
“你觉得可以吗?”
迟肖亲她汗湿的额角。
“可以。”奚粤轻轻压抑着呼吸势头,顺势吻上他的下巴,“很好。”
于是,得到了肯定答复的迟肖变得更加积极。
果然,奚粤想,他身上到底是有一些幼稚的心态,时不时会发作,怎么这么受用夸奖呢?怎么这么容易打发呢?
但渐渐地,她就不再能轻易应对了。
他像是找到了方法,更找到了狂热的乐趣,变得凶悍起来。
奚粤不小心把被子里的小热水袋蹬到了地板上,咚的一声。
此刻还不算太晚,客栈里的许多住客还没有回来,即便如此也必须注意公德,所以她屏住呼吸,把牙齿卡在迟肖的肩头,将一浪一浪如潮涌般的声音收束,咽回。
他的肩膀真好看,那样流畅的线条。
他的腹肌也不赖,薄而窄,却很有力。
她总觉得自己是在抱着一个大玩具,一个能让她无限快乐的大玩具。
“别咬了。”迟肖哑着声。
奚粤立刻收嘴,张张口,说得话却是碎成一截一截的:“对不起,咬疼你了吗?”
迟肖鼻梁上的一滴汗落在她嘴角,又被他吮去了。
而后艰难笑笑:“我说的不是这。”
哦。
奚粤明白了。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迟肖笑得更讨人喜欢了,他再次倾身,使他们的距离已经到达近无可近的地步,轻轻亲亲她的耳朵:“感觉到了吗?你很烫。”
奚粤一时哑言。
是谁烫?
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