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坐在那儿不动,低着头许久没说话。
我心揪着疼,想再些编些狠话断个干净,然而开口时嗓子和刀割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没关系,足够让她死心了。
我编的艰难,不过换个角度来说,何尝不是听起来有种怀春的羞赧意味呢?
喻舟晚仍然不动,和一尊石雕像似的失去了知觉。
我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打算起身离开,再演下去怕是要拆穿了。
她将手伸过来,握住手腕,将我甩到沙发上。
眼前天旋地转,脖子上突然传来被掐紧的痛感,随即是剧烈的窒息。
“你……”
我刚开口要说话,却被又一次压在身上亲吻。
缺氧,眼前有些发黑,我捶打喻舟晚的手,她这才稍微松开了些,允许稀薄的空气进入,呛的我不停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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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舟晚不紧不慢地替我擦掉嘴边的水渍,似乎料定我被压在身下后绝无退路。
我舔了舔嘴唇,痛,分不清究竟是刚才用袖子擦得太用力导致的,还是因为喻舟晚咬得太狠。
“你疯了吧,喻舟晚!”
我抬手要扇她,举起来,对着她发颤的嘴唇,没下得去,被推搡得倒在沙发上,发丝的阴影在落在神色呆滞的眼睛上,连同刚才晃动的水波都被遮住了,发尾散乱地搭在脸颊上。
我摸了摸脖颈,被掐的窒息感还留着。
“你真恶心。”
喻舟晚在那里躺着,半晌才缓缓地坐起来。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被我打开了,不屈不挠地朝我靠近,目光死死地黏在我身上。
“你真的喝多了。”
“嗯。”喻舟晚揪住我的衣领不由分说地往下扯,然后压到我身上。
感觉得到,胸膛以夸张的幅度起伏,呼吸声占据了整个房间。
“你放开!”
我要踢她,但她压住我的小腿,手指在腿肚上抚摸。
“喻舟晚,我有对象了,你不准碰。”
“我知道,”她的手一路向上,扯掉最后一层阻隔,“那家伙男的还是女的?长什么样?喻可意,告诉我吧,我作为你的姐姐,应该有权利知道吧。”
“喻舟晚……”
她把我搂在怀里,每反抗推脱一次,她就更加用力。
我在慌乱中摸到她的肩膀。
起初是想挣脱开扇她一耳光的,但现在我没有一丁点儿力气了,盯着喻舟晚的下颌线和被汗水沁湿的发丝迷住,呆愣愣地看着。
凉水冲在燥热的身体上,我倏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着正躺在浴缸里,过于窄小,我甚至不能伸开腿。
“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