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什么意思。”塔波咽了口口水,眼睛却像被吸引一般随着欧克斯那饱满肉实的臀部移动。
虽然牛兽人的话和动作都已经非常直白了,但这并不排除他有误解的可能。
“什么意思?你不是想操我吗?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欧克斯也完全不废话,顺势爬上床,趴在汉黎尔的身上,用乳压将灰龙兽人完全罩住,腰部下压,倒是把臀部高高抬起,就像是准备接受配种的雌兽那样。
不得不说,在这样原始的诱惑之下,塔波心动了。
不论是他现在因为一直在休息而观战积累起了大量的性欲,还是牛兽人故意扭动着臀部的挑衅模样,甚至于之前被挑衅时说道他还不配的话语,都在强烈催促着他赶紧上前,把这头成天惦记着雄性鸡巴的淫牛给操到受孕。
但身体的本能不过是最原始的冲动,正如欧克斯之前的评价,他的情绪过于极端化,这要是放在不久前,他的确会按照欧克斯说的做。
塔波只是摇摇头,委婉地拒绝了牛兽人的邀请,“我还不配,更何况我选择的主人是林宇,而你是主人的伴侣,我不能背着主人做这样的事。”
之前是以为欧克斯背叛了主人,但现在形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唯一还和之前一致的,就是作为主人的伴侣,欧克斯的身体的确很色。
牛兽人回过头,用一股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塔波,“是吗,或许下次你说这些台词的时候可以先把自己勃起流水的鸡巴先给藏起来。”
被一句话点醒的黑马兽人立刻羞红了脸,双手想把肉棒压下去,但由于尺寸过大,怎么都藏不住,迫不得已为自己辩解,“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当然,我知道,对我的身体发情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也说了,只是给你个机会,至于你抓不抓得住,那不是我该替你考虑的问题。”欧克斯依旧保持着这个动作,至少现在他还有精力再逗逗这小马,之后估计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欧……克……斯……”不过比起塔波的回应,另一声虚弱的长音从身下传来,牛兽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胸快把汉黎尔给闷窒息了,赶紧撑起上半身。
“抱歉,忘了你了,没事吧?”欧克斯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他的想法也是顺带带着老汉一起玩,考虑到对方已经没啥体力,再加上自己最近胸部一直被晾着,就给汉黎尔划了一个能玩他胸部的最佳位置。
只不过光顾着聊天,差点忘记了他的胸一直堵着老汉的口鼻,让他有些无法呼吸了。
“咳咳!没事,只是有些喘不过气。”汉黎尔也没多说什么,他的心思更多是被待会儿的分别给吸引走,毕竟这份决定太过草率,他还没有给团员们说明。
“嘶!”
只是原本还关心着他的牛兽人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灰龙兽人顺着对方的视线向后看去,发现塔波现在正双手抓着欧克斯的臀部分开,整个马脸埋进了股沟。
“你总是这样挑逗别的雄性吗?”塔波抬起头,看着有些意外他会主动出击的欧克斯,舌头划过嘴唇,似乎是在品味刚才的滋味,“我必须得承认你的身体很有诱惑力,而你也有实力掌控局面,让事件朝着你希望的方向发展。”
塔波在此刻顿了顿,单手抓握住牛兽人的尾巴,用力上抬,好让这淫臀翘得更高。
“啪!”清脆的一声响回荡在房间内,塔波一掌拍在了欧克斯两股之间,“我会遵守之前的承诺,在主人正式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和你做的,但也必须要让你知道,一直用这种手段来诱惑雄性,总有一天你会遭到力量的反噬,事情脱离你的掌控,而你只能咬着牙,带着不甘和悔恨的泪水亲眼看着那些雄性一个个用鸡巴侵犯你的骚穴,被陌生的雄性内射播种!”
“啪!”又是一声,比之前的声音还要响亮。
塔波似乎也不在乎欧克斯的回答,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掌击牛兽人的臀部,发泄着心中这股压制不住的欲火。
“啧,仅仅是被打了屁股就开始流淫水了么。之前还对我说那样的话,要不要给你一面镜子看看现在你自己的模样?”塔波停下手,看着从牛兽人因为自己的拍打而菊穴不断收缩蠕动,透明的淫液已经将这处软肉彻底润滑,现在估计随便来根鸡巴都能轻易插爆欧克斯这头色牛。
“欧克斯?”这一次,全程作为旁观者的汉黎尔有些担忧地询问起牛兽人的状态,毕竟刚刚那样明显的羞辱,他从对方眼里看到的不是羞愤,而是一种…期待?
“啊,没错。就像我之前说的,你大可以就在这里侵犯我,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淫穴,让我好好体会一次失败的下场。”淫语对欧克斯是无效的,因为你总是想不出他现在脑子里会是什么更疯狂的想法,“怎么停下了?继续啊,你那玩意儿不是已经等不及了吗?来啊,把你的种精全都射到我体内,然后羞辱我,让我臣服于你的雄伟的肉棒下啊。”
欧克斯显然是玩嗨了,并且这些话里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根本分不清楚,塔波也知道自己要做的并不是精虫上脑在这里侵犯欧克斯,他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啪!”回应淫牛的,唯有另一个巴掌,这一下是为了让欧克斯噤声,而他也再一次双手抓揉着那对肥满的肉臀,借着往外掰的力迫使牛兽人的菊穴撑开。
然后,“骚牛。”简短的一句评价过后,塔波伸出舌头,从牛兽人的卵囊舔到会阴,再整个舌苔覆盖住那湿润的牛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