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徐清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煞白,一脸骇然地指着水车。
“好恐怖的威压!”
“好浑厚的内力!”
“老东西!你居然隐藏得这么深!”
水车:“???”
我踏马还没动手呢!
你搁这儿演什么戏?
徐清根本不管水车的反应,继续疯狂给自己加戏。
他左手捂胸,右手伸出大拇指,咬牙切齿地看着水车。
“真不愧是杀害金大人的绝世凶手!”
“这等毁天灭地的气势!”
“我徐清愿意称你为最强!”
“既然如此,那我也绝对不能留手了!”
话音刚落。
徐清双腿猛地一弯,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原地起飞!
直接窜上了三丈高的半空!
水车仰着头,满脸警惕,随时准备迎接这小子从天而降的惊天一击。
结果。
徐清稳稳地落在了院墙外面的大树上。
他探出半个脑袋,对着院子里的水车大喊一声。
“点子扎手!”
“风紧扯呼!”
“嗖——”的一声,徐清直接没了踪影。
独留水车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嘴角疯狂抽搐。
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种奇葩!
不过,被这小子这么一闹,水车也意识到,京城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身份既然暴露,六扇门的人很快就会杀过来。
他面容悲苦地环顾了一圈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小院子。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水车快步回到里屋,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袱。
随后,他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大叠厚厚的银票,整整齐齐地压在桌子的茶杯下面。
“芙蓉啊,爹对不住你,这笔钱你留着做嫁妆吧。”
水车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间,狠下心,转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一刻钟后。
刚才那个号称“风紧扯呼”的徐清,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溜溜达达地从正门重新走进了院子。
他探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还有桌子上那一叠厚厚的银票。
徐清咬了一口糖葫芦,满意地点了点头。
“哎。”
“我一句话就点醒了迷途的羔羊,让他放下屠刀远走高飞。”
“甚至还帮芙蓉妹子捞了一大笔嫁妆!”
“日行一善,我真是一个大好人呐!”
夜色渐深。
到了后半夜。
院门被推开,铁手和追命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徐清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旁边还吐了一地的瓜子壳。
追命阴阳怪气地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