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夜行衣。
他连脸都蒙着,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但是他手里那把标志性的雁翎刀,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柳激烟!
徐清撇了撇嘴。
这老小子果然没憋好屁!
他白天被徐清一音波功崩飞受了内伤。
这大半夜的居然跑到这里来截杀水车!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柳激烟冷笑出声。
水车吐出一口血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姓柳的,你早就在这里设了埋伏!”
柳激烟得意地大笑起来。
“那是自然!”
“本官早就查出你是那只飞天狐狸的姘头!”
“那女贼进天牢的第一天,我就算准了你迟早会暴露。”
“只要我今晚抓了你,把你弄成一具尸体扔到金府。”
“再捏造一份你畏罪自杀、并且指认冷血是主谋的遗书。”
“那个该死的冷血,就永远别想从天牢里翻身了!”
柳激烟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要彻底做实冷血的罪名。
这样他就能一个人独吞金府的那些财宝。
他还能顺便掌控整个六扇门!
躲在墓碑后面的铁手捏得拳头咔吧作响。
“这个畜生!”
水芙蓉看到亲爹满身是血,再也忍不住了。
“爹!”
她不顾一切地尖叫出声。
她直接从墓碑后面冲了出去!
“芙蓉?!”
水车听到女儿的声音。
他原本绝望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是惊恐。
“快跑!”
“别过来!”
柳激烟猛地转过头,看到水芙蓉,眼睛顿时亮了。
“好啊!”
“居然连女儿都送上门来了!”
“正好抓了你,不怕这老骨头不招供!”
柳激烟大手一挥。
“放箭!”
乱葬岗四周的坟头后面,突然站起几十个手持重弩的伏兵!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射向水芙蓉!
水芙蓉吓得双腿软。
她彻底愣在原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芙蓉!”
水车急得目眦欲裂,却根本无力救援。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